段越看着自己呕吐的脸色发白,抿起嘴唇站在旁边不说话。
等到杨宁晚吐口水,扶住他爬起来他方才开口说:“要不要我送你回来,别的我再去对付吧!”
杨宁晚固执地摇摇头:"没办法,来者不拒,回不了家,哪怕你送我回来,我会很不放心,我会歇一会儿再走。”
但倒底除了吐,别的什么症状都没有,喝水、吹风后,脸就好很多。
有了她的执着,段越不得不让步。
再颠簸数小时,两人最终抵达安丘县。
杨宁晚上按周建南送的号打电话,被一个人接走。
表明来意后,彼此都非常热情:“你是周哥口中的老同学呀!今天有点迟到,明天,明天我就休息一下,能带你一起去看看。”
“可是那边人不容易整啊!上一次我们到一队人还没有进过人家那村呢,你要有心理准备啊!”
挂上电话,杨宁晚看着段越说:“咋办呢?看来不容易整好,以前也见过同类纪录片,这种村人心特团结。”
段越用手机翻了翻东西:“别慌!我们明天先去看情况吧!真的不行就另找出路了!”
小县城条件当然没有大城市好,两人凑在一起过夜,次日清晨,就打电话告诉周建南好友、名叫严坤的小伙子。
半小时后双方到达了约谈现场。
“你今天别抱有太大的期望,无论遇到什么事,你绝对不能和这些人发生冲突,否则到时我们自己估计也出不了问题。”
这些人用刁民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。
杨宁晚点了点头:“大家都认识吧!“
再经过1个多小时的路程,终于来到严坤口中的村庄。
“就在这里,你们见过村口的那座小楼么?那头里天天有人把守,一是要阻止村子里的人们逃走,二是要监视有没有抢救来的群众。”
杨宁晚循着严坤的指路望去,果然看见一个绿油油的铁皮小房间。
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严格的村长。
但是也从侧面表明,这一次事情发展得不一定顺利。
段越界面说:“行吗以前问清楚吧!”
三人一同离开了现场,严坤内心直响,终究那一天的情景还是记忆犹新。
小房间里有一个30来岁的人在看电视。
“你三人,在做什么?”
那个凶神恶煞的样子也是相当唬人。
段越的界面说:“别这么紧张了,咱们去找人证实一件事吧!”
那个人从她们的身体里仔细看了看,终于落在严坤的头上。
“我认出你来了。你不是当天的小警察吧。我提醒你要快点离开。否则我就喊别人!”
严坤连忙解释道:“别介乎!要知道今天只有咱们三人了,咱们可不是为了找事,人家还真为了找人证实点什么事呢?”
那个人从他们背后一瞧,果然只剩下三个人,面色也减轻了许多。
“你想找谁呀?说完,我就去找个人把你带走吧!”
杨宁晚连忙说,简文静。
谁知道,那人立刻变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