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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21章 首对飙刀光剑影（第1页）

2009年5月22日，丹佛，百事中心。西部决赛G5，天王山之战。

跳球后，拜纳姆拨到球，秦铭运球过半场。丹佛的高原空气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比平时更短促，但他的脚步没有慢。比卢普斯在弧顶等着他，双腿微微弯曲，重心压得很低，两只手像蛇一样在秦铭的运球路线上探探。

秦铭没有自己打。他看到了科比正在右侧四十五度举手要球。不是那种“给我球”的急切，是那种“我知道你要传给我”的默契。秦铭把球从比卢普斯的头顶吊过去，科比接球时，安东尼已经贴了上来。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一臂，四目相对，像两头猛兽在打量对方的脖子。

“这球，我投。”科比的声音不大，但秦铭听到了。

科比背身，往里拱了一步。安东尼的胸肌撞在科比的肩膀上，发出沉闷的“砰”的一声。科比没有停，他转身，后仰——身体在空中倾斜了几乎四十五度，手腕一抖。安东尼扑上来封盖，他的指尖离球只差一厘米。球划过一道弧线，空心入网。2-0。

全场安静了一瞬——不是“安静”，是“被掐住了喉咙”的安静。然后嘘声炸开，从看台的每一个角落涌过来。科比没有表情，转身回防。

掘金进攻，比卢普斯控球。他在弧顶持球，秦铭防守。比卢普斯叫了内内的掩护，内内提上来，像一堵南美山峦挡住了秦铭。比卢普斯向右突破，秦铭挤过掩护，重新贴了上去。但比卢普斯没有投篮——他把球传给了安东尼。

安东尼在左侧四十五度接球，面对科比。他的左脚试探步迈出，脚尖悬在地板上方两厘米。科比的右腿微微后撤——那是防守者下意识对突破的准备。安东尼收回左脚，右脚踏出，干拔起跳。他的出手点比科比高出五厘米，后仰的角度比科比多五度。科比起跳封盖，他的手掌离球只有两厘米。球在空中旋转，弧线像一道彩虹，穿网而过的声音像丝绸撕裂。2-2。

安东尼落地，没有看科比。他的表情像是在说：这是我的主场。

解说的声音从转播间传来，通过球馆的音响系统回荡：“西部决赛天王山！安东尼和科比在第一个回合就亮出了刀！”

秦铭运球推进，比卢普斯紧逼。这次秦铭没有找科比——他叫了奥尼尔的掩护。奥尼尔提上来，庞大的身躯挡住了比卢普斯。秦铭向右突破，内内换防。秦铭变向向左，从内内身边抹了过去，杀入篮下。马丁补防，秦铭没有硬上，他在空中把球传给了科比——科比在底角接球，面对扑过来的安东尼，他没有调整，直接起跳三分出手。球在空中旋转，砸在篮筐上弹了一下，滚了进去。5-2。

安东尼看着科比，嘴角抽了一下。“你的三分，今天会准？”科比没有回答。

掘金进攻，比卢普斯把球传给安东尼。安东尼在弧顶持球，面对科比的防守。他没有叫掩护，直接向左突破——科比横移，安东尼急停，后撤步——科比没有吃晃，他的重心还在原地。安东尼起跳干拔——科比扑上来，手封到了安东尼的脸上。球在空中旋转，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回来。不中。拜纳姆抢到篮板。

秦铭接球推进，丹佛的高原空气让他的肺有点发热。他叫了奥尼尔的掩护，奥尼尔提上来，挡住了比卢普斯。秦铭向右突破，内内换防。秦铭没有继续突，他把球传给了拜纳姆——拜纳姆在低位接球，背身单打马丁，转身勾手——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，滚了进去。7-2。

掘金叫了暂停。不是战术调整，是乔治·卡尔在安东尼投丢那球之后立刻叫的，他要打断湖人的节奏。安东尼走下场时，用毛巾擦了擦脸，他的呼吸比平时重——不是累，是烦躁。

暂停结束，掘金调整了进攻。比卢普斯在弧顶持球，安东尼不再要球单打，他开始无球跑动。他绕过马丁的掩护，秦铭挤过；他绕过内内的掩护，科比挤过；他反跑到底角，接比卢普斯的传球，起跳——科比扑上来，差了两厘米。球空心入网。7-5。

安东尼的第二个进球。他没有庆祝，转身回防。科比看着他的背影，右手不自觉地握了一下——那是他准备发力时的习惯动作。

第一节接下来的八分钟，科比和安东尼进入了“谁先停手谁认输”的模式。科比在弧顶连续两记后仰命中，安东尼用两记干拔回应。科比突破造成犯规两罚全中，安东尼在三分线外后撤步得手。解说员的声音在球馆里回荡：“科比单节第12分！安东尼也12分！这是本赛季最精彩的对攻战！”

第一节还剩三分钟时，科比在弧顶接球，面对安东尼的防守。他连续胯下运球，左、右、左——安东尼的脚步跟着他的节奏移动。科比突然加速向右突破，安东尼横移——科比急停，后撤步，起跳。安东尼扑上来，这一次他的手打在了科比的手臂上，但科比已经把球投了出去。球在空中旋转，打在篮板上，弹进篮筐。裁判哨响——进球有效，加罚一次。

科比走上罚球线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丹佛的球迷安静了，他们不想给他任何心理优势。科比深吸一口气，膝盖微曲，手腕一抖——球空心入网。2+1。科比单节15分。

掘金进攻，比卢普斯把球传给安东尼。安东尼在弧顶持球，面对科比的防守。他做出了一个让全场屏住呼吸的动作——他向左虚晃，然后向右跨步，再向左变向，最后干拔起跳。科比没有被完全晃开，他的封盖差了一厘米。球在空中旋转，空心入网。安东尼单节15分。

第一节结束，比分32-30，湖人领先2分。科比和安东尼各自15分，平手。

秦铭走下场时，第一节的数据是4分4助攻2篮板。他没有在得分上和两个人对飙，但他送出了4次助攻，全部给了科比。解说员在转播里说：“秦铭今天做了一名真正的控卫——把球交给最热的人。”秦铭听到了，但他没有回应。他在想第二节。JR·史密斯。他要锁死他。

他坐下来，接过毛巾擦了擦脸。丹佛的空气还是稀薄，但他的肺已经适应了。他看向球场另一端的掘金替补席，JR·史密斯正站在那里，扭着脖子，嚼着口香糖，眼神里有一种“该我上场了”的光芒。秦铭拿起水瓶，喝了一口水。第二节，他要让JR·史密斯知道，什么叫绝对防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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