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有人觉得这一幕有些假,有些不真实。整得跟拍香港电影似的。还真不是。何劲这个团伙,跟我们完全没法比,虽然他们做很多事情,收入远不是普通人、一般人能比的。但蛋糕就这么大,让所有人吃饱显然是不可能的。有些人还饿着。当机会降临的时候,这些饿着的人,便会飞蛾扑火一般,不惜一切代价抓住这个机会。只要何劲团伙还要在社会上玩,还要吃江湖这碗饭,他们扛罪进去了,那么何劲必然要安排好他们的现在以后,以及未来。何劲当然觉得有人扛罪是最好的,但豪情集团、烽火集团是一般的势力吗?只要我们在中间过一句话,这个事情就可以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。所以他觉得扛罪还是不托底!“这件事情,我自己解决吧!”他深吸了口气,如此说道。接着他站起身来,前往罗江县公安局,准备先去局子里把事情说清楚再说。…………半个时辰后,何劲来到了罗江县公安局,见到了那位邹姓警官。那位邹姓警官带着何劲来到了办公室,而非审讯室。“坐!”“没有想到,你们跟安主任还有点儿关系!”“他给我打过招呼,最重要的是,我也觉得你不会是这件凶杀案的凶手。”“我听说,你跟安主任认识,何大贵帮了不少忙。”何劲看着满面笑容的邹姓警官愣了愣,然后苦笑道。“我跟何大贵书记也算是亲戚。”邹姓警官说。“我叫你来警局,是因为在何大贵书记遇害之前,你们在何大贵家,与豪情集团的冯子江发生过冲突,所以特别请你来了解一些情况。”何劲说。“邹大哥,有什么你尽管问,我知道的都会如实回答的。”邹姓警官说。“好,那我问你,你为什么要带人去围堵冯子江?”何劲说。“不是我带人,是我公司的员工在得知了冯子江在何大贵家,要为王洲王总的事情,找冯子江讨个说法。”邹姓警官说。“是哪位员工跟你说的?”何劲说。“是我们公司的经理王友跟我说的!”“当时他说员工已经去了,于是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,等我赶到何大贵家的时候,他们已经跟冯子江起了冲突,打起来了!”邹姓警官蹙了蹙眉头。“打起来了?”“有多少人受伤?”何劲说。“受伤的人我也不清楚都有谁,因为当时场面太混乱了!”邹姓警官说。“有人受伤比较严重吗?”何劲摇了摇头说。“没有,都是不痛不痒的伤。”邹姓警官问。“那当时为什么不报警?”何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“邹警官,当时是我们的员工聚众打人,我敢报警吗?”“要报警,也应该是冯子江报才对。”“你也知道,王洲才出事,我们公司最近挺难的。”邹姓警官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。“事情最后怎么收尾的!”何劲说。“还能咋,冯子江这人太刚了,完全就不怕死,我们的员工只是想讨个说法,又没杀人的胆子,最后怂了,就走了呗!”邹姓警官说。“那冯子江跟何大贵有没有发生过冲突?”何劲说。“没有,我没看见。”邹姓警官拍了拍何劲的肩膀,意味深长地说。“小何啊,安主任这棵大树虽然好乘凉,但罗江县还有更广阔的天空,有时候一个机会,可能就是一句话一个选择的事情。”何劲愣住了。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邹姓警官,显然没有想到,邹姓警官竟然会在这件事情上如此暗示他。邹姓警官看着他的反应笑了笑。“所以,何劲,你确定冯子江没有跟何大贵起过冲突吗?”何劲犹豫了。只要说一句确定,他的人生可能就此改写。但在巨大的诱惑面前,他忽然再次想到了当初冯子江在何大贵家那一夫当关的模样。这样的旋涡里,他如果站在了我们的对面,他真的能跟我们整得起吗?他忽然又想到了,之前一些下面的兄弟说的。如果王洲早做出选择,有了豪情、烽火的庇护,那么或许就会有不一样的结局。他还想到了,石头山战场,我们与神龙集团的斗争,是神龙集团输了。所以半晌后,他看向了邹姓警官,目光坚定。“我确定,冯子江没有跟何大贵发生过冲突!”邹姓警官愣住了,显然也没有想到,自己暗示的那么明显了,何劲竟然给了他这么一个答案。不过他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。“何劲啊,有些人呐,总是看不清一些东西,抓不住机会,那么错失的可能不止是未来,还有当下!”,!“你能为你说的话负责吗?”何劲点了点头,斩钉截铁地说。“能!”邹姓警官说。“好,作为本次凶杀案的间接有关人员,你现在不可能离开罗江县,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,随时准备等待传唤。”何劲说。“好。”接着他离开了罗江县公安局,心里有了一个迫切的想法。他要找到我,然后谋一条生路。于是,他直接打了个电话给王友。“喂,王友事情复杂了,有人要整烽火,刚刚暗示我在里面咬冯子江,想把冯子江弄成这次凶杀案的最大嫌疑人!”王友叹了口气。“那你危险了,你现在也跟我堂哥一样,不知不觉,就站在了漩涡中了啊。”“那么聚众斗殴和冯子江的事情怎么说?”他关切地问。何劲说。“我说公司的员工知道冯子江在广宁村冯大贵家,要去找冯子江为王洲要个说法,然后他们就去了。”“那逼问我是谁跟我说的,我说是你,又问了一些问题,比如伤的人严不严重,我说的是没什么严重的,都是轻伤,他又问我为什么不报警,我说报警的应该是冯子江,这段时间王洲出事,公司很难,我们肯定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“后面他就问我,冯子江与何大贵有没有发生过冲突!”“然后开始了暗示!”:()让你出狱你踏平全国黑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