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她都被证明,暂时医术不行,为什么还要进宫?“有些人不相信你的制药技术,早就想让你现场制药!再者,你是郡主,皇上染恙,你每日进宫,也在常理之中!”好吧!云清涵也没有想到,当个郡主,还有这样的麻烦事。但是,皇上封了她为郡主,那郡主这个头衔,便要跟她一辈子。“那你先回去吧,免得皇上到处找你!”裴辞砚毕竟被皇上安排了差事,总在她这里,有些说不过去!“嗯,你今晚早些休息,不要太累!”裴辞砚说完,冲在场的人,拱了拱手,转身离开。转眼到了晚饭,厨房里将饭菜摆上。云清涵、水冬菱与穆家四口人,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。穆清欢毫不意外的,还是坐在了云清涵的身边。“清欢,你这么喜欢涵姐姐,难道,晚上也要跟着她睡??”冯采波见女儿一直黏着云清涵,忍不住打趣。“嗯嗯!”穆清欢一边吃着饭,一边点头,嘴里发出模糊的声音。“涵儿,这?”冯采波有些不好意思,自家女儿,可从来不会如此不见外!“没事,舅母,我也很喜欢清欢!”一个小丫头而已,若到了半夜想家了,再把她抱到客院便是!等所有人都散去,云清涵和穆清欢坐在灯下,面面相觑。“姐姐,要睡觉吗,我给你暖床!”穆清欢说出的话,差点逗笑了云清涵。她点了点穆清欢的额头。“小欢儿若是困了,可以先睡,姐姐还有功课要做!”“姐姐晚上也要上课吗,可是没有夫子在啊!”穆清欢平时也读书,家里也有西席。“姐姐的师父,给姐姐留了很多功课,白天没有完成的,晚上是要继续的!”“哦!”穆清欢似懂非懂,但她明白了,功课一定要完成。云清涵拿着剑,在院子里练剑,穆清欢坐在门槛上,捧着小脸,望着看不清身影的云清涵。小小的人儿,瞪着大大的眼睛,直直的望着,那把挥出残影的宝剑!于是,第二天早晨,当穆凌洲来到云清涵的院子时,便看到一大一小两个人,在那挥剑。云清涵手中拿着锋利的宝剑,穆清欢手中,拿着一把桃木剑。“妹妹,欢儿这是?”穆凌洲诧异的望着两个妹妹,有些不知道怎么问出口。“如你所见,欢儿迷上了宝剑!”“可,欢儿已经十岁了!”十岁的孩子,骨骼基本上已经定形。“那又如何,我也没学几年!”云清涵并不在意,一个人真心想要学习,什么时间都不晚。穆凌洲虽然明白这些,但他知道,父母不可能让清欢离开京城!云清涵也没有说谎,想要学习,不一定非要离开京城。几位师兄都在京城,况且金鼎阁中,还有一位师叔呢!见穆凌洲一脸不赞同,云清涵轻走过来,轻轻拍拍他的肩。“四师兄,现在虽然不是乱世,但女孩子也要有自保之力!谁也不知道,自己的一生,是否顺遂,有点功夫傍身,总是好的!”穆凌洲见云清涵唤他四师兄,知道她说的很是郑重!“小师妹说的有理!”还没等两人商量接下来的事,裴辞砚到了郡主府。“清儿,随我进宫!”云清涵叹息一声,换了一身衣服,离开郡主府。这一次,穆清欢没有跟随,她还在那里,一下一下的挥着桃木剑。穆凌洲看在眼中,也想到了金鼎阁中的那位师叔!云清涵与裴辞砚到达皇宫时,金正德已经和太医院的人,在此等候。“师父,你们来的这么早吗?”“嗯,已经给皇上请过脉了!”“那皇上的病?”云清涵凑在金正德跟前,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,只有口型。金正德摇摇头,也没有说话。【主人,别问了,皇上身上,已经有了死气!】云清涵看向裴辞砚,果然见他眉头微蹙。“明晰郡主,皇上请你进去!”云清涵看着前来请她的德公公,只能点头。裴辞砚和金正德,都给了她一个非常严肃的表情。云清涵眨了两下眼,表示明白。他们,都不想她成为众矢之的!皇上的病,已经无力回天,她没有必要,为了别人,暴露自己的特别之处。裴辞砚望了望天,深吸了一口气,原谅他的自私!“金谷主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皇上?是不是你的小徒弟,有本事治好皇上,而你不想让他治?”说话的,正是太医院的副院首,陈通。他早就想要扳倒程奇正,自己坐上院首之位。可是程奇正,没有一丝把柄在别人手中。他的作风,如他的名字一样,出奇的正派!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,他是说什么都不会放弃的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金正德听到他的话,连反驳都没有,一巴掌将人打倒在地。“哼,哪里来的阿猫阿狗,也敢质疑我们师徒?谁不知道,我徒弟入行还不到一年,她若是有那么大的本事,那你们不都成了废物!”金正德打了人,还把人鄙视一顿,可周围的太医,并不觉得金正德有错。尤其是程奇正,他看了看陈通,叹息一声。“陈太医,现在谁不想治好皇上,若有本事,那是多大的功德?明晰郡主若能,她怎么可能不治?咱俩有仇,你也不能恶毒的,想要陷害人家小姑娘吧!”要说金正德的话,给了陈通一记重锤,那程奇正的话,则让陈通无地自容。他就是存着这样的心,可是被人明晃晃的说出来,他有些恼羞成怒。“程太医,他们师徒鬼鬼祟祟,任谁都会怀疑的!”看到陈通急了眼,旁边与程奇正关系好的太医,全部帮着说话。“陈太医,人家小姑娘就是运气好些,特长是制药,不是看诊!程太医和金谷主都看不好的病,你指望一个小姑娘可以,怕不是没有睡醒吧!”“就是,这医术哪有一蹴而就的,若明晰郡主说能治好,我都得怀疑一下呢!”云清涵不知道,外面的太医,吵的很热闹。她此时,正坐在皇上的脚榻上,听着皇上的嘱托。:()分家被净户,我带爹娘逃荒路致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