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样都是最基础的麻醉药,内服外敷可以适当的减轻伤者对疼痛的感知,让伤者少受点苦。”
夜倾云扶着椅子起身,回到夜飞鸾的床边:“我以为姑母是伤得重才昏迷至此,现在想来,分明是那庸医不会治疗,让姑母生生疼晕过去了,简直该死!”
许是她语气里的戾气太重,凤鸣一时间竟然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沉默了许久,才道:“军医大多只擅长治疗外伤和一般的风寒,不过,外伤方面,天下各处的军医都是这么治疗的吧,郡主说的麻醉药,我倒是头一次听说。”
夜倾云愕然转身:“麻醉药,麻沸散,你第一次听说?”
“啊。”
凤鸣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:“所以,郡主说的麻醉药真的能让人少受苦?”
“你且等着看吧。”
她仔细的替夜飞鸾擦拭脸颊的汗水,替夜飞鸾换上薄一点的被子,正准备把厚被子收起来,夜飞鸾就醒了。
“云儿。”
夜飞鸾醒来就叫夜倾云的名字,她连忙放下被子做到夜飞鸾身边:“姑母,你怎么样,伤口还疼不疼?”
夜飞鸾被一把流星锤砸中了后背,夜倾云来的时候玄雅都已经替她包扎好了,也不知道情况究竟如何,但谁都知道,流星锤砸在背上,那感觉肯定不好受。
“我还好,能忍得住。”
夜飞鸾趴在**,侧头看着夜倾云:“你怎么不声不响的跑北疆来了,你大哥怎么也不拦着你?”
“大哥和姑母一样,万事都顺着我的意,岂会拦着我?”
夜倾云用勺子舀了水喂给夜飞鸾:“我告诉您的话,您肯定不会同意我到北疆来的,索性我就先斩后奏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!”
夜飞鸾嗔怪道:“我和你大哥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了。”
“哪有,我来北疆,不也起了点作用吗?”
夜倾云不自觉的撒娇。
夜飞鸾无奈的笑笑:“也是,若不是你来,昨日我就差点死在那群北慕兵的手里了。”
“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,银羽卫的凤将军还在这里呢。”
夜倾云受了水杯,往旁边让了一点,让夜飞鸾可以看到凤鸣:“就是他送我来这里的。”
“有劳凤将军照顾云儿了。”夜飞鸾客气道:“我身体不便,无法起来见礼,凤将军别见怪。”
“飞鸾将军客气,郡主厉害得很,根本不用我照顾,我不过是替她带了个路,相信没有我,郡主也能自己找到将军。”
俩人不卑不亢,你打量我的同时我也在打量你,说话的功夫,已然把对方打量了个遍。
夜倾云见状,也只当没看到,开门见山道:“姑母,傅恒启现在东一榔头,西一棒槌,扰的银羽卫和燕林军都不得安宁,是不是可以让银羽卫和燕林军加强合作。”
夜倾云说着,很是头疼的道:“像昨日这种事情,燕林军这边打起来的时候,银羽卫如果立即收到消息,双方联合起来,就能组织有效反击,趁机收复失地,而不是只能被动防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