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洗干净,弃殃怜惜的给累得怎么摆弄都不肯清醒过来的小崽穿好衣服,放进新换了崭新干净的被窝里,轻吻了吻他的额头。
“唔……哥……”睡梦中的小崽被亲得痒痒,委屈巴巴的呜咽着躲。
“好,好,哥哥在,睡吧,睡吧乖乖。”弃殃忙伸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的额头,将他脸上的碎发抚去脸侧,轻轻的拍哄。
哄了会儿,乌栀子睡熟了,但是因为弃殃不在身旁,没有安全感,身子渐渐蜷缩起来,睡得像只煮熟的小虾米似的。
弃殃趁着他睡觉这段时间忙活,去把家里需要添置的东西采买添置回来,又往家里后院的厨房储存了许多新鲜的肉类,蔬菜,还有主食。
既然能给他家小崽更好的生活条件,弃殃就想给他最好的,跑了一上午,上下都处理完了,也给他家乖崽准备了搬迁新家的礼物,他们的家终于不再空荡,有了家的样子。
到中午,弃殃熬了新鲜的排骨鸡蛋蔬菜粥,哄抱着他家睡熟不肯醒的小崽吃了半碗粥,让他喝了杯参花蜜水,又让他接着睡了。
傍晚四点多,西诺挎着医药箱从城主府那边过来时,乌栀子刚睡醒,懵懵的被他哥抱下楼,抱坐到一楼客厅的火塘边取暖发愣。
“咋了这是?午觉睡到现在啊?”西诺放下药箱,一屁股在他们旁边坐下,道:“你老婆的身子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啊,天天拿那么珍贵的参花蜜水当蜂蜜吃,怎么还要我过来给他看?”
西诺蹙眉,朝乌栀子伸手,声音缓和下来:“栀子,来,我给你把脉看看。”
“唔……?”乌栀子勉强回了点神,眸子都没聚焦,下意识闷头埋进他哥怀抱里,嗓子哑得不像话。
“乖,我们先喝点水。”弃殃哄着他,把晾好温度的参花蜜水轻轻递到他唇边,软声安抚:“乖啊,崽崽乖,喝口水嗓子就不难受了,好吗?”
“唔嗯……”乌栀子用脸蹭了会儿他的脖颈,还是觉得困,想睡觉,半闭着眼睛,就着他的手咕嘟嘟喝完了一大杯,闭眼又依偎在他怀里想睡了。
“嘶……”西诺蹙眉上下打量他几眼,在心里纳闷的嘀咕:这嗜睡的模样,怎么那么像怀孕了?不会吧?嗓子不舒服……感冒了?
西诺不明白,捏上弃殃拉过来的乌栀子的手腕,把了会儿脉,妈的无语了,西诺抬眼瞪他,压低声音问:“你他妈畜生啊?!”
“……”弃殃面不改色:“他的身子怎么样,孕巢恢复了?我们在迁徙出发前他身子已经不怎么失水了,这一路上都还算干爽——”
“他身子没事,但是你,你昨晚按着人往死里做了?你考不考虑他体力问题?你他妈用了他那两个软嫩的地方,红肿起来没有,栀子今天没发烧你真要烧高香了,你个畜生!”
西诺翻白眼,给他一顿骂。
“……”弃殃蹙眉道:“你那有没有能用的消肿止痛的药?”
弃殃很疼惜他的乖乖崽,他家小崽并没有受伤,只是,预备着下次不一定不会……如果要成结,他家小崽肯定还需要再适应一次的,就怕到那时候,他会失控……
失控的蛇兽即便再疼惜他们的爱人,也会按着他们往疯狂尽兴的做,做到成结,成结还要再往里卡得更紧更深,直到他们狠狠的连在一起做个十天半个月都分不开。
弃殃心里没底,他不愿意他家小崽受这样的罪,又迫切的想跟他家小崽这样做……这是蛇兽的天性,天性如此,他只能尽力克制。
“嘶——”西诺不满的瞪他一眼,掏药箱:“你温柔点,你老婆被你养得这么乖巧,你别他妈先欺负他了,到时候他身子不好,看你上哪儿心疼去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弃殃淡淡的应声,拢紧了依偎在怀里又睡着的小崽,接过西诺递来的一小陶瓷瓶药膏,道:“金子堆在杂物房,你置办的这个房子花了多少,自己去掏,不够再跟我说。”
西诺昨晚是看着泰垦亲自把黄金送过来的,也不跟他客气,起身道:“这房子我置换只花了一百金,我就拿一百金,我老婆最近看上了一款首饰,我在存钱给他买呢,正愁没地方找钱儿去。”
“随意。”弃殃横抱起怀里睡得香甜的乖崽,转身上楼。
乌栀子又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,才睡醒,回过神来。
跟他哥做一次,他就得睡上一天一夜才能缓过那股子辛苦劲儿来,懵懵的……但实在是他哥花样太多了,滚烫粗糙只磨人却不疼的大手,会有小结能长软倒刺的弟,还有长软倒刺的滚烫的舌头,能卷着他的尾巴,打一下也不疼的漂亮尾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