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宁脸上的红晕瞬间褪了个干干净净。她猛地一把推开谢珩,顺手抄起刚才扔在地上的那把【宁宁大宝剑】,双手握紧剑柄,挡在谢珩身前。“我靠!这他妈是什么修罗场?!亲个嘴还要被一群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绿眼怪围观?!”姜宁咬牙切齿,握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。“大努王朝的偷窥癖也太重了吧!老谢,你这雷达是不是失灵了?这么多双眼睛躲在墙后面,你刚才怎么没察觉到?”谢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包成两个硕大白粽子的双手,眉头微微一挑,那张清冷绝世的脸上竟然没有丝毫慌乱。“刚才,注意力不在墙上。”谢珩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悦。“而在你身上。”姜宁:“……”她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【大哥!这都什么时候了!你一个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战神,居然因为……因为占老娘便宜,连雷达都关了?!】【这战损版男模不仅废了手,连脑子都开始往恋爱脑的方向发展了吗?!】“你闭嘴吧你!赶紧退后!”姜宁气得翻了个白眼,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谢珩护得死死的。在这【禁魔领域】里,谢珩引以为傲的雷法被压制到了极限,现在双手又废了,连拔剑都做不到。他现在就是一个空有盛世美颜的、脆弱的“战损版花瓶”。作为老板,保护员工(尤其是长得好看的员工),是姜宁最后的一丝底线。“它们没有杀气。”谢珩虽然双手不能动,但那双紫金色的眸子却依然锐利。他越过姜宁的肩膀,盯着那个墙洞。“不仅没有杀气,甚至……没有生机。”“没生机?”姜宁愣了一下。她小心地往前挪了两步,左眼深处的湛蓝星云微微闪烁,试图透过【虚空之眼】去解析墙洞后面的景象。但是,大努王朝建造这片核心区域时使用的材料,显然具有强大的屏蔽功能,连她的法相感知都变得模糊。“不管了!物理探照走起!”姜宁从战术包里摸出一个强光、能瞬间致盲的那种爆闪手电筒。“里面那些绿眼怪听着!我数三声!再不出来,老娘就往里面扔c4炸药了啊!”姜宁大吼一声,企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。墙洞深处,那一片密密麻麻的绿眼睛,依然死死地盯着她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也没有任何移动的迹象。“三!”“二!”“一!”姜宁猛地按下爆闪手电的开关,将那道足以刺瞎钛合金狗眼的高强度白光,狠狠地照进了那个黑漆漆的墙洞里!“唰——!!!”强光刺破黑暗。姜宁甚至已经做好了闭上眼睛、挥舞大宝剑胡乱砍一通的准备。然而。预想中那些长满触手、或者流着绿色哈喇子的变异怪物,并没有如同潮水般涌出。墙洞深处,是一片死寂。“这……”姜宁举着手电,呆呆地看着光斑照亮的地方,手里的剑慢慢地垂了下来。在那个被谢珩一枪贯穿的储物区墙壁后方,并不是什么隐藏的怪物巢穴。而是一个巨大的、类似于某种中枢控制室的圆形大厅。大厅的中央,矗立着一根粗壮的、直通堡垒穹顶的透明琉璃柱。而那些所谓的“幽绿色眼睛”。根本不是什么怪物的眼睛!那是镶嵌在琉璃柱表面、以及周围无数个金属操作台上,密密麻麻、闪烁着幽绿色微光的大努王朝古老仪表的指示灯!这些指示灯在经历了数百年的岁月后,依然在依靠着某种微弱的、类似于同位素电池的能源,顽强地工作着。“吓死老娘了……”姜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一屁股坐在旁边一个被电锯人踩扁的金属箱子上,狂拍胸口。“我还以为是捅了异形的老窝呢,搞了半天,是一堆还没死透的led指示灯。”她转过头,没好气地瞪了谢珩一眼。“你看看你,开个枪连个准头都没有,差点把人家的大动脉(控制室)给轰断了。这警报声估计就是因为你破坏了这面承重墙,触发了某种自我防御机制。”谢珩看着那些幽绿色的指示灯,并没有理会姜宁的吐槽。他走到墙洞边缘,虽然双手被包成了粽子,但那高大的身躯依然散发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安全感。“进去看看。”谢珩沉声说道,“这面墙的材质比外面的隔离门还要坚固,这后面,应该是这座移动堡垒真正的核心控制室。”“而且,”他的目光落在那根直通穹顶的琉璃柱上,“那里面的东西,或许能解开你母亲留下的留言。”“对啊!重启盘古!”姜宁一拍大腿,瞬间来了精神。她从石头上跳起来,用那把【宁宁大宝剑】暴力地在那个被熔化的墙洞边缘又敲敲打打了两下,扩大了一下入口,然后不淑女地钻了进去。,!“老谢,你手不方便,慢点钻,别把纱布挂破了。”姜宁在洞里打着手电,熟练地充当起了向导和探路者的角色。谢珩微微低头,高大的身躯艰难地穿过那个散发着焦糊味的墙洞,走进了这个被尘封了数百年的大努核心控制室。刚一踏入这个空间。那种令人窒息的【禁魔领域】压迫感,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!谢珩清晰地感觉到,丹田内那如渊如海的雷霆真气,再次如同苏醒的狂龙般疯狂运转。那种久违的力量感和对周围环境的绝对掌控力,瞬间回到了他的体内。“灵气恢复了?”谢珩微微握了握那双被包成粽子的手,指尖隐隐有细微的紫金色电弧穿透纱布跳跃出来。“好像是。”姜宁也感觉到了身体的轻松,她左眼深处的湛蓝星云闪烁了一下,【千亿空间】的连接再次变得无比顺畅。“这地方不仅没有禁魔,反而充满了精纯的灵气。大努王朝的人是不是有病啊?外面搞个禁魔区,里面搞个聚灵阵,这是什么精神分裂的设计?”姜宁一边吐槽,一边举着手电,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圆形的大厅。大厅的四周,摆满了各种复杂的金属仪器和操纵台。上面积满了厚厚的灰尘,但那些幽绿色的指示灯依然在顽强地闪烁着,发出轻微的“滴滴”声。最引人注目的,是位于大厅正中央的那根巨大的透明琉璃柱。琉璃柱的直径足有十米,内部充满了某种粘稠、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的液体。而在那暗红色的液体中。静静地悬浮着一个东西。姜宁拿着强光手电,缓缓地走近那根琉璃柱。当手电的白光穿透那层厚厚的灰尘,照亮琉璃柱内部的瞬间。姜宁倒吸了一口冷气,手里的电筒差点掉在地上。“老谢……”她的声音干涩,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。“这……这是个什么玩意儿?”在那暗红色的粘稠液体中,悬浮着的,并不是什么机械核心,也不是什么绝世法宝。而是一个……巨大无比的、足有卡车头那么大的、呈现出一种恶心的半透明灰白色的……脑子!一个表面布满了复杂的沟壑,甚至还有粗壮的、如同血管般的金属导线插在上面的……活体大脑!而最让姜宁感到头皮发麻、甚至胃部一阵翻江倒海的是。在那颗巨大无比的脑髓表面。密密麻麻地,爬满了无数条比她在显微镜下看到的,要大上成百上千倍的……半透明线虫!它们就像是附骨之蛆,在这颗巨大的脑子上疯狂地蠕动、啃食,甚至将自己的半个身体都钻进了脑沟的深处!“这……这是放大版的刘执事吗?!”姜宁惊恐地后退了两步。谢珩走到她身边,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颗浸泡在暗红色液体中的巨大头脑。紫金色的眸子里,罕见地闪过一丝剧烈的波动。“不是。”谢珩的声音低沉,仿佛揭开了一个恐怖的历史真相。“这……恐怕就是这只负岳玄龟的,大脑。”“大努王朝的人……”谢珩看着那些插在脑子上的金属导线,“他们为了控制这只上古巨兽,甚至为了给这座堡垒提供某种恐怖的运算能力或者动力……”“他们不仅把这只龟的脑子挖了出来,泡在这些防腐液里。”谢珩的目光落在那一层层密密麻麻的半透明线虫上。“他们甚至……主动将‘魔罗病毒’,接种到了这只巨龟的大脑里,试图用科技,去驯服这种高维的寄生虫!”??姜宁:大努的疯批科学家,实锤了。这大号的生化脑花,看着比麻辣烫里的还恶心。?谢珩:(看着自己的粽子手)如果需要砸碎这个罐子,我还可以再来一发。?顾九(如果在场):宁姐!这可是绝佳的科研样本啊!给我留点切片!?宝子们,大努科技的暗黑真相揭开了!用高维病毒当cpu,这操作简直离大谱!想看宁姐怎么从这堆虫子里找线索吗?先给咱们的“战损男模”买点消炎药!:()带着千亿物资嫁皇叔,夫君宠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