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吵架……还要刺激得多。
他是直接扔了个炸弹,把那只冷静自持的小野猫给炸毛了。
“没有,许姨,您想多了。”
楚怀瑾神色坦荡地摇了摇头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真诚。
“我们没吵架,好著呢。”
“苏苏可能是累了,或者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急诊的方子,急著进去记录下来吧。”
他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,指了指那一堆食材。
“阿姨,这些东西您受累拿去处理一下。”
“晚上给秦穆野那小子好好搓一顿。”
“他今天在工地上可是出了大力气的,帮了我们好多忙,累坏了,得给他补补。”
许曼珠是个老实人,一听这话,立马就被转移了注意力。
“哎哟,那是得好好做!”
“小秦那孩子是个实诚人,干活从不偷懒,我看他那身板,一顿能吃三碗大米饭!”
“行行行,我这就去弄!”
许曼珠不再追问,手脚麻利地拎著肉和菜,转身进了里屋的灶间,开始忙活起来。
很快,厨房里就传来了剁肉板的“篤篤”声和热油下锅的“滋啦”声。
烟火气十足。
楚怀瑾站在原地,听著厨房里的动静,脸上的那层社交性笑容慢慢淡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深沉的、带著几分忐忑的凝重。
他转过身。
目光穿过院子,直直地落在了西厢房那扇紧闭的木门上。
楚怀瑾深吸了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开长腿,一步步走了过去。
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。
走到门口。
他停下脚步,抬起手,指节微曲。
“叩,叩,叩。”
清脆的敲门声,在逐渐暗下来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里面没有任何动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就像是里面根本没有人一样。
但楚怀瑾知道,她在。
凭他对她的了解,甚至能想像出她现在的样子:肯定正趴在桌子上,像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,正在懊恼,正在纠结,甚至正在心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。
“苏苏。”
楚怀瑾低声唤了一句。
声音隔著门板传进去,带著一股子能把人骨头都叫酥的磁性。
“是我。”
“我可以……进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