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片土地给勤劳者的回馈。
“陆神医啊。”
张红军搓了搓手,似乎有些犹豫,但还是开了口。
“那个……还有个事儿,我想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陆云苏侧过头:“大队长,有话直说。”
“是这么个事儿。”
张红军指了指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头。
“这几天,隔壁的上河村、下河村,还有那个穷得叮噹响的石头村,那几个村长和支书,那是把咱大队部的门槛都快踩烂了。”
“他们看咱们村这小学建起来了,这药材也换成钱了,一个个眼红得跟兔子似的。”
说到这儿,张红军挺了挺胸膛,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自豪。
“以前他们都笑话咱们和平村是『光棍村、『討饭村,现在一个个都求爷爷告奶奶地想来取经。”
“他们的意思是,想问问能不能跟咱们合作。”
“也想学学这炮製药材的手艺,或者咱们带著他们一起种,哪怕是给咱们打打下手,只要能让社员们年底分红多点,能吃顿饱饭,他们啥都愿意干。”
张红军说完,有些忐忑地看著陆云苏。
毕竟这技术是陆云苏的,这路子也是陆云苏铺的。
教不教,带不带,全凭人家一句话。
陆云苏听完,並没有表现出什么反感或者犹豫。
她將手里那株板蓝根放进身后的背篓里,目光平静地看向远处。
独木不成林。
光一个和平村富起来,在这个时代太扎眼,也走不长远。
只有形成规模,形成產业链,才能在这个动盪的年代里站稳脚跟,甚至拥有话语权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陆云苏的声音清冷。
“有钱大家一起赚,这是好事。”
张红军大喜过望:“真的?那太好了!我这就去回他们话……”
“慢著。”
陆云苏抬起手,打断了他的话。
她转过身,那双清澈的眸子直视著张红军,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。
“丑话得说在前面。”
“想跟我学,想跟我合作,没问题。”
“但是有一条,必须得答应。”
张红军连忙点头:“你说你说!別说一条,十条他们也得答应!”
陆云苏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统一调度。”
“不管是种植的品种、採摘的时间,还是炮製的工艺,甚至是最后的销售渠道和定价。”
“必须全部听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