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苏收回了审视的目光,那张向来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,终於浮现出一丝属於医生的温和。
她淡淡地点了点头,伸手从小战士的手腕上搭了一下脉搏。
脉象平稳,虽然虚弱,但已无大碍。
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陆云苏收回手,声音虽然清冷,却吐字清晰。
“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?胸口还闷不闷?还喘不上气吗?”
听到医生询问病情,小战士立刻来了精神,像个匯报工作的士兵一样,连连摇头。
“没有没有!”
“医生,我感觉好多了!我今天早上一觉醒来,就感觉身上的那种火烧火燎的烧退了!”
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有些兴奋地说道:
“昨天我这喉咙疼得像是有人在拿刀子割,连咽口唾沫都觉得要命。今天不仅没那么疼了,连呼吸都有劲儿了!”
“连长刚才还说我命大,我自己都觉得神奇,还以为这次肯定要去见马克思了呢!”
听著小战士这番生机勃勃的描述,陆云苏的心里终於彻底踏实了下来。
灵泉水的功效,比她预想的还要霸道和完美。
“嗯,恢復得不错。”
陆云苏闻言,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她將小战士的手臂重新放回被子里,仔细地替他掖了掖被角,拿出了主治医师的绝对威严。
“不过,你现在大病初癒,身体內部的各项机能还在修復期,抵抗力很弱。”
“接下来这几天,你继续在这里好好休息。”
陆云苏目光直视著小战士的眼睛,语气加重了几分。
“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,不要剧烈运动,更不许乱跑。”
说到这里。
陆云苏那清冷的目光,突然猛地一转。落在秦穆野脸上。
秦穆野被这眼神刺得浑身一个激灵,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,像个被教导主任抓包的不良少年。
陆云苏看著他这副怂样,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。
她没有对著秦穆野说话,而是看著病床上的小战士,红唇微启,吐字如刀。
“记住了。”
“千万不要学旁边这个傢伙。”
“自己身体都还没好全,连路都走不稳,就到处撒丫子乱跑。”
“他这种行为,不仅是对自己的生命极其不负责任!”
她顿了顿,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“更是在到处传播傻子病毒!”
“这种没脑子的病毒要是传染给你,可比这场瘟疫还要难治。”
“听明白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