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闹够了没有!咱们回家再说。”庄父低斥一声,强硬地拽着女人的手离开了病房了。庄毅是他唯一的儿子,他不可能不管。但是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,公安同志不会随意地抓人。想到这个地方,庄父一颗心瞬间就跌到了谷底。他脚下生风,拖着庄母就往外走,丝毫不管她此时有多狼狈。当事人都离开了,围观的群众也渐渐散开了。在医院里面,他们每天都能够见识到各种各样的奇葩事。但是像是今天这种牵扯到谋杀案的事件,还是头一回。众人心里都痒痒的,迫不及待想知道后续。沈清月直起了身子,深深地看了一眼庄家三口离开的方向,转身就走回了病房。她亲手搭起来的戏台子,怎么能不去亲眼瞧瞧呢。云城的公安局。“我说了,沈闻璟出车祸的事情跟我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。”庄毅的嘴还硬着,将身前桌子拍得砰砰作响。即使证据摆在眼前,他仍旧一副滚刀肉的模样。“不过几个小流氓的证词,又能证明什么?我是什么人,他们又是什么人,我怎么可能跟那些人扯上关系。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,这些东西都是伪造的。”庄毅说的斩钉截铁,脸不红心不跳的。他打定了主意就是咬死不承认。这个事情可不是平时那些小打小闹。说严重一点,这个事情如果真的应下来了,可能是要吃枪子的。他还没有活腻歪呢。“安静!现在是我们在审问你,你只需要如实回答就行。”公安同志面无表情,声音沉稳严肃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。见状,庄毅缓和了脸色。“公安同志,我真的是冤枉的。我和沈闻璟无冤无仇的,没有理由会去害他。反倒是他,为了接受副队长的位置,处处跟我作对。他知道自己回不了运输队,就想让我也不好过。”庄毅倒打了一耙,说的有鼻子有眼的。话落,他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“你们要是不信,大可以去运输队问问,运输队的司机都可以作证。”他话只说了一半。沈闻璟确实没少给他使绊子,但是那都是以牙还牙罢了。庄毅只字不提自己耍手段的事情,将脏水都往沈闻璟身上泼。两名公安同志对视了一眼,瞳孔大震。他们就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。要不是事先听过沈同志交上来的录音,他们还真的会被庄毅的话影响到。“看来你是非要嘴硬到底了。”公安同志说完这句话,霍然站起身。而后迎着庄毅疑惑的目光将审讯室的大门打开。沈清月早早就等在了门外,将里面的谈话听了个一清二楚。好一张颠倒黑白的嘴!“沈清月?”庄毅惊疑不定。他的眼神有些慌乱。甚至开始有点后悔自己过于自负,认定沈清月一个女同志掀不起什么风浪,对她没有任何防备。“庄毅同志,这才几天不见,你整个人怎么憔悴成这样了?”沈清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面露讥讽。“我记得庄同志不是最瞧不上残废的嘛?如今怎么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?”沈清月小嘴叭叭,言语犀利,句句直戳庄毅的心窝子。她的嘴角微微翘起,欲笑不笑的模样让庄毅难堪不已。“你闭嘴,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庄毅厉声吼道。心口的气还没有发泄出去,肩膀就被猛地被一只大掌重重拍了一下。“安静,注意你的态度。沈同志身为报案人,她当然有资格来这里。”稍微年轻一些公安面色不快。沈同志是技术部的宝贝疙瘩,不是庄毅能乱吼乱叫的。庄毅脸色悻悻,憋屈的不行。“果然是你在害我。沈清月,你不能为了帮沈闻璟开脱就随便污蔑人吧。”被教训了之后,沈清月的脾气收敛了不少。仅凭沈清月的一面之词,公安没法定他的罪。他要冷静下来,不能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。相比于庄毅的暴躁,沈清月神色平静。“是不是污蔑,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。”她从随身挎包里面掏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录音机。在庄毅错愕的目光下轻轻拨动按钮。下一秒,熟悉的男声从录音机里传了出来。“你猜的没错,我确实在沈闻璟的车上动了手脚,谁让他挡了太多的道。”“你就是知道了一切又如何?你没有证据,奈何不了我。”“我爸可是运输队副团长,他的位子迟早都是我的。沈闻璟不知天高地厚想跟我争,就是在找死。”“刘队长可是刘思思的亲大伯。你们跟刘家都闹掰了,还指望他会站在你们这一边吗。”,!“……”庄毅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。他说的话全部被沈清月录了音。铁证如山。他逃不掉了。不仅如此,他还将自己亲爹和刘队长也拖下了水。“你算计我?”庄毅目眦欲裂。亏得他聪明一世,却败在了一个女人手上。“这些事都是你做的,你也亲口承认了,怎么能说是我算计的呢。”沈清月笑吟吟的看着他,眼里没有半点温度。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,她一个也不会放过。“沈清月,你这个贱人!你从一开始就在引导我说出那些话,你好录音作为证据。”庄毅双目猩红,恶狠狠盯着沈清月。要不是因为现在行动不便,他都想要冲上来动手了。庄毅想,他真是小瞧她了。也对,沈闻璟的妹妹,能是什么简单货色。他当时沉浸在解决了沈闻璟这个最大对手的喜悦中,着了沈清月的道。庄毅现在回想起当初信誓旦旦说的那些话,就想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。这个女人哪里是没有脑子,她的心眼子多如筛子。沈清月笑而不语。现在才猜到,已经太晚了。“公安同志,据庄毅交代,这件事里面也有庄父的手笔。现在真相大白,希望你们可以尽快将罪犯捉拿归案。”“这是自然,沈同志放心。”:()闪婚绝嗣年代大佬,娇娇好孕连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