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说她是怎么想的,现在高考在即,她真的要分心吗?一旦把刘屿小姨的事儿拿出来讲,就等于是把他俩的关系摊开了。那他们还能像现在这样相处吗?她还能找刘屿给她补习吗?刘屿一直没摊开,也是为了让她安心高考吧?老四想到这儿,毅然决然地又扭头,往家走了。她到家的时候,韩秀筠和老三都在家。看到她回来,老三有些惊讶:“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老四瞪了他一眼:“早吗?这都六点多了还早?”老三无辜地耸了耸肩膀:“我又没说啥,你这么敏感干什么?”老四瞪大了眼睛,正要反驳,老三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问道:“吃完饭了没有?要不要做你的饭!”老四想了想,恨恨地点头:“做!我要吃豆角焖面。”老三吊儿郎当地开口:“家里没有豆角了,有啥吃啥吧你。”老四哼了一声,正要回屋。韩秀筠懒洋洋的问:“你问清楚了没有?住在临市的到底是刘屿的堂姨还是表姨?”老四脚步没停:“问那么清楚干什么?堂姨还是表姨有那么重要吗?”话音刚落,她已经到了房间门口。她进了屋,顺手就反锁了门。徒留下韩秀筠和老四两个人,在饭厅大眼瞪小眼。老三有些没理解:“不是,她这是什么意思?”韩秀筠却是想明白了,笑着说道:“老四这是有大志向啊,咱家要出第二个大学生喽!”老三撇了撇嘴,去厨房做饭去了。吃过饭,韩秀筠拿着地图研究仓库的事儿。看来看去,还真就是曹广胜的那个仓库最合适。其他的要不就是位置不合适,要不就是价格不合适,要不就是太旧。看来看去,还真就只剩下曹广胜这一家了。“妈,要不明天给那个大爷打个电话?”老三在旁边看着,忍不住问道。他现在就盼着他妈的批发市场赶紧开起来。到时候他好好表现,争取弄个活干干。韩秀筠还是有些犹豫:“我再想想,明天再说吧。”老三有些奇怪地问道:“你还想什么?”韩秀筠懒得搭理他: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老三皱眉:“你都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?”韩秀筠气得给了他一巴掌:“滚滚滚,本来就心烦,你还来气我。”老三赶紧后退两步,省得再挨上两巴掌,嘴上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。晚上,韩秀筠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想着仓库的事儿。想来想去,还是决定租下曹广胜的仓库。何必为了上辈子的事儿置气呢?和什么过不去也别和钱过不去!再说了,这仓库又不是曹广胜的,他就是帮别人出租仓库的二道贩子。第二天一早起来,韩秀筠就精神奕奕地打腹稿。一到八点钟,就给曹广胜打去了电话:“大哥,你那仓库四百五租不?”……电话里,韩秀筠和曹广胜磨叽了半天,最后价格降到了四百六,三个月一交。本来韩秀筠是想一个月一交的,毕竟她手里也没多少钱,能多点流动资金总是好的。可曹广胜不干,说要是一个月一交,房租五百一块钱都不能便宜。没办法,韩秀筠只能答应三个月一交。打完电话,韩秀筠撂下话筒,低头一看,心疼的差点晕过去。她和曹广胜,竟然磨叽了二十多分钟。那就是二十块钱!早知道就见面聊了,跑一趟腿儿的事儿,就能剩下二十多。少花就是赚钱了。下午,韩秀筠就去跟曹广胜见了面,签了合同,拿到了仓库的钥匙。速度快得,让老三都咋舌。为了省钱,韩秀筠傍晚带上了老三老四还有冯雪,去仓库打扫卫生。这一干,就从五点钟,干到了晚上十点多。看着焕然一新的仓库,韩秀筠忍不住开始想象:“将来这里这里这里,都是一排排的货架子……”她一边说,还一边比划着。“这边是服装区,这边是首饰区,这边是日用品……”最后她指着门口:“那边弄个小厨房和厕所还有休息间,平时得有人在这看仓库。”被韩秀筠这么一说,老三也顿时热血沸腾起来。他自告奋勇地举手说道:“妈,我可以帮你看仓库,休息间给我建得舒服点。”韩秀筠正沉浸在自己的想象当中,没空骂老三。不过老三自己会补充。“妈,你要是不信任我,到时候咱俩一块看仓库!我还能做饭给你吃,你多美啊!”老四在旁边听着,忍不住跟冯雪嘀咕道:“你看见没有,我三哥这两天可会拍马屁了。他前面二十年拍的马屁,都没这两天的多。”“老四!我能听见!你们俩说别人坏话,能不能小点声?”老三有些不满地说道。冯雪轻笑,睁眼说瞎话:“表哥,我们没有说你坏话。”老四却一点面子都不给老三,“你要是没做亏心事还怕别人说?”老三无语道:“别以为妈在这我就不敢打你啊。”“略略略!你来打啊!有本事你就来打我!”……仓库租下来了,去乌镇的事情就刻不容缓了。毕竟时间就是金钱这句话在此刻具象化了。仓库一天就十几块钱呢!韩秀筠先去了银行,拿上她的几套房子和车子的本,去抵押贷款。贷款的事儿办了整整一上午,贷款的金额倒是有些出乎韩秀筠的预料,银行给她批了两万五千块钱的额度。地方有了,钱也有了,接下来就是去乌镇了。这一次,韩秀筠带上了老三和冯雪。老四还要学习,就没带上她。韩秀筠把她托付给了韩三妹,让她住到了韩三妹的家里。一个女孩子,自己在家总是有些不放心的。路上,韩秀筠和老三倒换着开车,速度不比周茂华还在的时候慢。这还是冯雪第一次来乌镇,一进市场,她的眼睛都直了。看这个也便宜,看那个也便宜。韩秀筠在旁边道:“:()老太重生九零,断供白眼狼后暴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