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奴终于恼了,推他:我要睡了,你回去。
他不动。片刻后,窸窸窣窣一阵响动,他直接脱了衣袍,躺到她床上来。
她大惊,拼命推他,可他身子沉重,她哪里推得动。他身上的热度隔着里衣透过来,烫得她指尖发软。
曾越喉结滚动,声音低哑:“渴了。”
眼底醉意与清明交织。不等她反应,他褪下她里裤,握紧她双腿撇开。低头含住那处花心。
唇舌温热,仿佛侵染了烈酒,滚烫灼人。
双奴一僵,羞耻得浑身发颤。
那柔软灼烧的唇包裹住娇嫩,一边朝嘴里重吸,一边用舌戳弄珠蕊。
双奴招架不住,尖叫了声,夹紧双腿往后躲。
下一刻却被握住臀腿拽回,拇指掰开花片,柔韧的舌探入捣弄。牙齿碾嗫着肉珠,里里外外酥麻不已。
哼叫声变得尖细高亢。双奴咬住自己的手臂,压抑着呻吟,眼角浸出泪来。
舌尖力度加大,贴着花珠不停磨动,唇畔同时着力吮吸。强烈得她憋不住哭腔,脖子上仰,一阵痉挛。花露一波一波吐出,被他悉数吞入腹中。
他缓慢地吻着颤动的花瓣,似在安抚。湿热的鼻息喷洒,引起细微战栗。
双奴气息不稳。羞恼狠了,抬脚踢他。竟将人真踹到了床下。曾越重重摔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痛的低哼。
她心头余气未消,背过身去。
过了半倾,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,环住了她的腰。他贴上来,额头抵在她后颈,声音暗哑。
“双奴的花露,只有我喝。”
她耳根滚烫,用力挣开。他却收紧了手臂,昂热贴上臀缝,她僵了僵。手剥开里衣,揉捏着那团乳儿。
双奴恼极,却挣不动,反倒被他抬起一腿。粗热撑开花心,往深处抵磨,抽送。动作强势,不容拒绝。
她哼吟出声,泪倏地涌了上来。啜泣声压抑而破碎。
曾越的动作停了。他撑在她上方,看清了她脸上泪痕。
“怎么了?”
她在他掌心颤抖着写:曾越,你把我当什么?
她咬着唇,泪又涌出:你连解释都不肯给。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地与我这般?
曾越沉默了片刻,拇指蹭过她濡湿的颊边。
“双奴以为。。。。。。”他声音低沉而认真,一字一句。
“我从南昌至会稽,又至杭州,千里迢迢追来,是为了什么?”
“我日日来你跟前,又是为了什么?”
“双奴以为,我把你当什么?”
月光从窗隙漏进来,极淡极薄,映在他眼睛里,幽深沉黯。
双奴怔怔地望着他,那双眼睛里没有醉意,没有玩笑,只有沉沉的光。
她慌乱地移开眼,不敢再看。
曾越看了她半晌,没再逼问,只将她揽进怀里躺下。
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,一下一下,拂在她颈间。
双奴睁着眼,望着黑暗中模糊的帐顶。眼角微湿。
曾越,你为什么要我想呢?
PS:
尤姜:半夜翻墙,这好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