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:“不可能!他大伯怎么会害他?修永小时候最喜欢他了。”
“爷奶以前不也喜欢我么,呵呵。”许修永说,“我知道了。”
于是他指着回话的仆妇说:“你现在就去大伯家报丧,让他赶紧过来帮着操办。”
老夫人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这、这报什么?谁的丧啊?”
许老太爷说:“呸呸呸,说什么混账话。你明明还活着,说什么死?”
许修永不听他们说话,对仆妇安排道:“带两个人去,你记着从这个房里要哭着出去,然后请大伯过来。老太爷老妇人悲伤过度,不能露面。”
听儿子这么一说,吴鸣玉也顾不上心疼不心疼了:“对了,麻烦二位壮士,把这里的仆人都叫到一起,就在院子里等着。”
做戏要做全套,她怕有人出去报信,反而耽误的儿子的谋划。
老太爷慌了,连忙安抚:“好孩子,你先养病。中毒这事我一定给你个交代,但是不能这样说话,这不是咒自己吗?”
许修永无视爷爷的话,继续说:“辛苦两位大哥看着,让其余人不要离开这个宅子。”
吴鸣玉已经泣不成声:“我知道,我全知道,肯定是一伙的。
不想让你出头,也不想让你在活着。你就是他们的眼中钉,我错了,我早应该带着你走的。”
之前吴鸣玉认为,自己儿子和京城的那个孩子中间年纪隔得远,修永有年龄优势,不会被父亲厌弃。
但现在想想,自己为孩子考虑,京城那位女子肯定也为孩子着想,别人也不想头上压着一个嫡长子。
若还是有功名的,那到时候她的孩子就难出头了,所以这个时候除掉,也不能说是除,更像是在示威。
因为这件事不可能闹到公堂上,她丈夫会压下来,难道不是吗?
下毒的又不是亲爹,不是小娘,是大伯。
这头去报丧的人还没到地方,秀才已经快马加鞭的过来了。
这时候没有人阻拦,因为看到门边有白布条,是丧事才会有的。只不过这个似乎是急匆匆没有挂好,掉在门边的。
秀才腿一软瘫坐在地上,许修永的舅舅此时也不敢相信,他连忙扶住父亲。
接着秀才站直身体,然飞快跑向后院。
到底是谁办丧事,出什么事了?
他一脚深一脚浅的过去,然后发现院子里聚了很多人,这一看就有大事发生。
好在两个大汉看到他,问他是不是秀才,接着给他引路。
秀才看到女儿和外孙都在,只不过一个躺着,一个在哭,另外两个人在骂骂咧咧的。
看到两个人都还活着,秀才这才放下心:“这出了什么事了?我刚刚在门边看到地上有孝布。”
许修永说:“那他们手脚挺快的,应该能把人带回来。外公,你来的刚好,一会儿下毒的人就会来的。”
舅舅吴文石:“你说什么?下毒?”
“我在京城中过一次毒,这一回也是一模一样。也不知道是谁让他这么干的。”
这话说出来,每个人心里都有答案。
这期间这个庄园除了看门的,其他人现在全部都在院前跪着。
厨房的几位还没有挨打,就已经吐的一清二楚,他们没有人下毒,但是这个大伯确实来厨房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