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颖吓了一跳:“你发烧了?”
赶紧上前摸,发现祝余的额头不烫,光是脸颊烫,她随她爸,白,,皮肤薄,一上脸就明显。
祝余往她身后看,没看到祝同义和余姥爷。
她抓住余颖,鬼鬼祟祟,压低声音,但声量却特别稳定:“妈,我和宋扶疏处对象了。”
余颖:“!!!”
她被这个晴天霹雳炸得半天没反应过来,小宋,小宋……她迷茫地问:“就今天?”
祝余用力点头:“就两小时之前。”
当时她答应之后,一股热血上头,莫名又紧张又兴奋的,越看眼前的宋扶疏越不正常,最后一个起跳,就骑上自行车跑了。
跑前给扔了一句“下次见。”
余颖呆滞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,心里莫名还有点空落落的,但理智告诉他,小宋这个年轻人不错,她拍了拍宋扶疏的手。
“那你们俩就好好处呗。”
祝余贼兮兮地往外望:“我爸不会炸毛吧?他和我姥爷人呢?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?”
“他俩到街道那儿就散步去了。”
余颖说完,又安慰她说:“你爸肯定不会,嗯,不会特别炸毛的。”
觉得自己这话不太可信,补了一句:“妈给你拦着他!”
果然,祝同义回来一听到这个消息,差点在老余家院子里开展一场大闹天宫,余颖疯狂阻拦,他才断绝去找那个小白脸的想法。
祝余耳朵嗡嗡响,她弱小无助大只地站在墙边,老老实实汇报:“我都要被领导指使去参加联谊了,这要不谈我下回还得去。”
祝同义听着一愣。
“你才多大就去参加联谊?”
说完了觉得不太对劲儿,不情不愿地承认,祝余已经二十好几,确实,在单位里是要被催促解决个人问题的年龄。
他叹着气说:“看我以后不盯着那个小子!”
……
周一去上班的祝余是脱了单的祝余。
她神清气爽,明明什么也没说,但就是让人感觉精神面貌和以前不太一样,小林干事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她背后:“祝组长,你处对象了?”
祝余:“!!!”
她惊吓地捂着自己心口,回头一看,顿时气笑了,“林干事,你吓死我啦!”
然后放下手说:“你咋知道的?”
林干事露出经验丰富的微笑,她可是促成过十几对志同道合的年轻人的结合呢。
她心里很高兴,立即跟工会汇报。
祝余本来,是很有望成为种科院的新一位老大难的,谁知道才两次联谊,她就确定了革命战友,这让领导大为喜悦。
短短两天,祝余感觉八百个人问她这事儿。
大家都这么爱八卦吗!
她第八百遍回复:“不是因为联谊认识的,我六年前就认识他了,一直挺熟悉的。”
好不容易逃脱,她立即躲到了山上。
这片的位置很好。
北坡,地势较高,离其他人的果林或者大田都颇有点距离,近处也没有办公楼,祝余只要背着身干活,没人能看清她正在做什么。
多适合偷鸡摸狗……呸呸。
多适合移花接木啊!
一个炎热的午后,祝余早早就来到山上,她戴着草帽坐在山上,一副正在沉思项目未来的样子,实际上下午四点一到,气温降下去,她就偷偷摸摸地开始行动了。
拔掉旧的种新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