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仔细看。就会发现。此时的他,正咧开嘴在笑。配上脸上的鲜艳的血。竟有些妖冶。这哪是纨绔?!分明是……深藏不露的狼崽子。而且还是随时可能反咬一口主人的那种。可惜魏坤没看到。他只看到魏明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。越看越不顺眼,他怒道:“还不快滚!”魏明一声不吭从地上起来。“爹爹别生气,儿子这就去跪祠堂,跪到爹爹满意为止。”说完,他便退出去了。见魏明走了,魏坤立刻召来心腹谋士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谋士听完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躬身道:“丞相放心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谋士刚走没多久,书房的门再次被轻轻叩响。“进来。”魏坤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耐。门被推开,走进来的是一个与魏明年纪相仿的年轻人。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,面容与魏明有七八分相似。只是眉宇间少了魏明的那份纨绔与鲁莽,多了几分阴鸷与城府。尤其是他那双眼睛,狭长而深邃,看人时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。像极了吐着蛇信子、暗中窥伺猎物的毒蛇,让人不寒而栗。此人是魏坤的次子,魏亮。“爹爹,听说您又罚大哥了。”魏亮走到魏坤面前,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,听不出喜怒。魏坤一提到魏明,气就不打一处来,冷哼一声:“别提那个废物!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一想到他,老夫就来气!”但看向魏亮,他的神色又缓和了几分。魏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,嘴上却道:“爹爹息怒。大哥虽然行事鲁莽了些,思虑不周,但他此番前去摄政王府,也是为了爹爹您,为了我们魏家,只是用错了方法而已。”他这话,看似为魏明开脱,实则暗暗点出魏明的“愚蠢”。魏坤原本稍缓的神色立刻被怒意替代:“别提那个废物!那废物要是有你一半懂事,一半心思缜密,老夫也不至于这么操心费力!”在他看来,次子魏亮虽然性子阴柔了些。但其心机深沉,手段狠辣,远比长子魏明更像他,也更让他寄予厚望。魏亮垂下眼眸,掩去其中的得意之色,语气愈发恭顺:“能为爹爹分忧,为魏家效力,是孩儿的本分。”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试探着问道:“爹爹,方才可是在与谋士商议对付萧贺之事?”魏坤看了他一眼,不答反问: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魏亮眼中精光一闪,抬起头,声音压得更低:“爹爹,萧贺新带回一个王妃,依孩儿看,这或许是我们的一个突破口。”“哦?”魏坤挑眉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“萧贺此人,向来冷硬如铁,油盐不进,想要从他身上下手,难如登天。”魏亮缓缓分析道,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,“但如今他带回一个王妃,这就有了软肋。男人,尤其是像萧贺这样从未对女子动心的男人,一旦动了心,便容易被情所困,被情所累。我们或许可以……从这位新王妃身上想想办法。”他的声音阴恻恻的,如同毒蛇吐信:“只要控制住那位王妃,还怕萧贺不乖乖就范吗?就算不能控制,若是……能意外除掉她,想必也能让萧贺痛不欲生,方寸大乱!”魏坤抬眸看了魏亮一眼。他说的这些,自己怎么可能想不到。只是,萧贺将那女子护得太紧了。眼珠子一般。他派过去的人通通有去无回。魏坤按耐住心中的不满,说道:“亮儿有所不知,萧贺对那女子保护得极为严密,摄政王府守卫森严,想要动手,恐怕不易。”“爹爹放心,”魏亮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,“越是严密,往往越容易出其不意。孩儿已经有了一些初步的想法,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和人手……”他凑近魏坤,压低声音,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。“你确定这样做能行?”魏坤眼中满是疑惑。“爹爹,相信儿子,肯定能行。”魏坤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既然你这般有信心,此事,就交给你去办!需要什么人手和资源,尽管开口!”“多谢爹爹信任!”魏亮眼中闪过一丝狂喜,连忙躬身领命,“孩儿定不辱使命!”看着魏亮退下的背影,魏坤嘴角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。没关系,他儿子多的是。少那么一两个,也影响不了什么。而毫不知情的魏亮,走出书房后,脸上的恭顺瞬间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与怨毒。魏明,你这个蠢货,跟我斗?父亲的位置,魏家的权势,迟早都是我的!,!……夜深人静。摄政王府。忽然,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潜入汀兰水榭,避开巡逻的侍卫,朝着陈汐的房间摸去。黑影动作轻盈,显然是个高手。就在黑影即将靠近陈汐房门的瞬间,另一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来,手中短刃直刺黑影要害。“什么人?!”黑影显然没料到自己都这么小心了,还能惊动这里的护卫,仓促间举刀格挡。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火星四溅。“找死!”黑影低喝一声,招招狠辣,直取那人要害。那人毫不畏惧,与黑影缠斗在一起。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快速移动,拳脚交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然而。摄政王府的护卫个个都是顶尖高手。而守在陈汐周围的。更是大名鼎鼎玄字杀手营的杀手。那黑影很快就被制服了。萧贺眼神冰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黑影。那黑影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动弹不得。“王爷!”玄七押着黑影,恭敬地看向萧贺,“如何处置这人?”幸好今晚王妃去了王爷处。否则,肯定会吓到王妃。“杀了!连同他背后之人一起!”萧贺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。胆敢一而再,再而三对他的汐儿下手。那么,就要有承受他怒火的心理准备。“是!”侍卫们拖起被制服的黑影,迅速离去。:()穿越乡野,糙汉夫君超宠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