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来点什么,能填饱肚子就行,越快越好!”小厮下去了。祠堂内再次恢复了安静。魏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闭上眼睛。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魏亮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。“魏亮啊魏亮,你说你,平日里那么精于算计,怎么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呢?”魏明低声嘀咕着,语气复杂,有几分兔死狐悲的苍凉感。下一个,应该就轮到自己了吧。他早就知道父亲对他没多少父子之情。哪怕是对表面上看起来很看重的魏亮,也一样。看来,自己需要另寻生路了。……魏亮死后。摄政王府迎来了短暂的平静。陈汐一身劲装,正在玄七的指导下练习轻功。她深吸一口气,足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,身体便如柳絮般飘起,稳稳地落在不远处的假山上。接着,她借力一蹬,身形再次拔高,几个起落间,又悄无声息地攀上了旁边一座阁楼的屋顶。阳光下,她的身影矫健而灵动,早已不复初学时的生涩。经过这段时间的刻苦练习,她不仅内力有了些许根基。一套基础剑法也使得有模有样。连这飞檐走壁的轻功,也能做到收发自如。虽都算不得顶尖,自保却是绰绰有余了。“不错,气息再沉一些,落地时注意缓冲。”玄七在下面沉声指点,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。王妃的天赋,比她还高。陈汐依言调整,从屋顶翩然跃下,落地轻盈,几乎没有发出声响。她拍了拍手,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。“怎么样,玄七师傅,我这进步还可以吧?”玄七微微颔首:“夫人悟性极高,进步神速。只是还需勤加练习,不可懈怠。”“那是自然!”陈汐正说着,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自身后传来。“哦?我看看,汐儿进步多少了。”陈汐惊喜回头,只见萧贺一身常服,负手立在不远处,嘴角噙着一抹浅笑。他今日难得下朝早,便亲自来看她练功。“萧贺!”陈汐像只快乐的小鸟般跑过去,仰着小脸邀功,“你看你看,我刚才都能跳到屋顶上了!”萧贺伸手,宠溺地揉了揉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发,眼中笑意更深:“嗯,我的汐儿很聪明,也很努力。”得到他的夸奖,陈汐心中甜滋滋的,小脸上扬起一抹傲娇的小表情,哼了一声:“那是!也不看看我是谁!萧老师,你现在检查完了,还满意吗?”她故意拖长了语调,学着平日萧贺的语气,逗他开心。萧贺被她这副小模样逗得低笑出声,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。他上前一步,将她圈入怀中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:“满意?那可不一定。”陈汐心中一跳,警惕地看着他:“你……你想干嘛?”萧贺挑了挑眉,眼中笑意玩味:“既然是检查功课,自然要考校一番。光会跳上跳下可不够,那就让本王看看,汐儿这些日子,究竟进步了多少吧。”话音未落,他身形一晃,竟已如鬼魅般欺近陈汐身前,手掌带着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,向她肩头按去。“啊!”陈汐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矮身避开,同时手腕一翻,使出玄七教的擒拿手法,向萧贺的手臂抓去。萧贺不闪不避,手腕轻轻一旋,便轻易化解了她的攻势,同时指尖在她腋下轻轻一挠。“呀!”陈汐最怕痒,顿时浑身发软,咯咯笑着躲闪。一时间,演武场上只见两道身影追逐嬉戏。萧贺并未动用内力,只是用巧妙的身法引导着陈汐。时而进攻,时而防守,看似是在逗弄,实则是在让她在实战中熟悉所学的招式。陈汐起初还有些手忙脚乱,但很快便镇定下来,将玄七所教的武功招式一一使出。虽然在萧贺绝对的实力面前,她的招式显得有些稚嫩。但每一招都有模有样,进步之快,连一旁的玄七都暗暗点头。“砰!”陈汐一个不慎,被萧贺轻轻一带,失去了平衡,向后倒去。她惊呼一声,闭上了眼睛,却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,反而落入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。“看来,还是差了点火候。”萧贺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。陈汐睁开眼,对上他含笑的眼眸,脸颊微微泛红,有些不服气地哼了一声:“你耍赖!你用的力气比我大!”萧贺低笑,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:“傻丫头,实战之中,可没有人会跟你讲公平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眼中满是赞赏,“你的进步,已经让我很惊喜了。”闻言,陈汐心中的那点不服气瞬间烟消云散。“那是自然!”她得意地扬起小脸,“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人!”萧贺眼中笑意更深,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,在她耳边低语:“嗯,是我最聪明、最厉害的汐儿。”两人享受了片刻宁静。玄十的身影匆匆出现在演武场入口,神色凝重,显然有要事禀报。萧贺眉头微蹙,松开了怀中的陈汐,眼中的柔情迅速被深沉的冷峻取代。“何事?”玄十快步上前,躬身道:“王爷,宫里传来消息。”萧贺闻言,眼中锐利一闪而过:“讲。”“太后懿旨,”玄十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道,“召王妃即刻入宫一趟。”“太后?”萧贺的眉头骤然拧紧,“她这时候召汐儿入宫,可知所为何事?”太后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召见陈汐,绝非偶然。她一个乡野来的女子,从未涉足朝堂,太后此举,意欲何为?是试探?是敲打?还是……另有所图?难不成,是太后自己想拿汐儿做文章,以此来牵制他?无论哪种可能,都让萧贺心中警铃大作。皇宫,那是天底下最华丽也最危险的牢笼,他绝不能让汐儿置身险境!玄十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一丝凝重:“来传旨的太监并未明说,只说是太后娘娘思念王妃,想请王妃进宫叙叙话。”:()穿越乡野,糙汉夫君超宠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