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封印被尖针密不透风围着扎着,饶是温相仪再努力压制,终究还是鞭长莫及。“怎么了?”好不容易恢复了力气的苏瓷走在最后,见到温相仪痛苦地捂着双眼,平日里松直的腰背颤抖地半弯着,令人心惊。“我没事……你们动作快点,我快压制不住阿延的封印了!”他的眼睛宛若被千万根细针扎着,疼得面色苍白。宴明砂转身看见,咬咬牙加快破阵地速度。“我记得这里,已经离入口不远了,你再撑一下!”“真的吗宴明砂?你之前也说了好几次这话。”萧泉客忍不住顶嘴,手里动作却不慢。“她这次说的是真的,我作证。”苏瓷如今脸色也就比温相仪好一点。葬仙术消耗的是她的阳寿,即使吃了丹药,恢复的也是力气。至于灵力,目前只恢复了一成左右,根本帮不了什么忙,只能抱着小菜团走在最后。萧泉客得了苏瓷作证,咬咬牙又拿出一瓶丹药,肉疼地吞了两颗后,再度催动灵力破阵。他们四个人,苏瓷负责感知方向,温相仪负责找阵眼,宴明砂跟萧泉客当打手负责破阵。“该死的虞红衣,到底弄了多少个迷魂阵!”苏瓷听见宴明砂的骂声,甚至还调侃起来:“谁让你跟她无话不谈来着?不对,你俩之前就认识,还同一个师傅,说她是最了解你的人不为过吧?”宴明砂:“……”等本姑娘找到她,非要揪起来狠狠打一顿……不对!打十顿!让她设迷魂阵!让她炼万鬼窟!半刻钟后,温延再度从昏迷中疼醒,一睁眼便见到决云得逞的表情。咔嚓……咔嚓……金珠外侧裂痕终显,无数的尖针立马化为黑气顺着裂缝钻入,顺势将裂痕越挤越宽。漫山遍野的抚溟花似有所感,花瓣一瓣瓣脱离,然后跟着煞气一起钻入温延腹部。“再见了,温延……”决云在温延毫无波澜的目光中,也化作了抚溟花花瓣钻入属于自己的身体里。“唔……阿兄……好疼啊……”“小欲……”欲窍眼睁睁看着主人求助的眼神,狼狈扭开头。“他不会伤害你的意思的,我们皆为一体,主人你要相信他……”欲窍是在裂缝出现的瞬间才被决云放出来的。因为他情感丰沛,又特别:()不问清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