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独自行动。在笼罩着死亡阴影的岛屿上,这两个条件同时出现……
杭晚脑海中闪现出胸口插着树枝的尸体,尸体旁鲜血画下的十字架。
不行,她不能独自行动。她害怕下一个就是自己。
她回过头,在林隙间的月光下,辨认出一道颀长身影。
他静静站在那儿,姿态慵懒困倦。所处的位置是光与暗的交界线,身影似暗夜出没的鬼魅。
杭晚看着,竟暗自松了口气。
深夜时分,两道站立的身影太过明显,言溯怀也向她瞥来。
目光交汇的瞬间,言溯怀迈动步伐。
心中对于死亡的恐惧瞬间消弭。杭晚转过身,坚定向水塘迈出步伐。
他们绕过陡峭崖壁来到水塘的另一侧,反复确认这是大部队的视野盲区后,杭晚才放心地将泳衣和鞋子脱下。
她一边脱,一边赤脚迈入水塘。
可她的衣服才脱了一半,刚踩进浅水中,便被言溯怀从身后抱住。
他的姿态不像是在搂抱,反而是霸道将她箍住,如同捉住逃跑的猎物。
“我让你洗了吗?”
杭晚挣扎未果,干脆闭上眼,忿忿道:“你到底想怎样,言溯怀!”
言溯怀的嘴唇擦过她耳垂:“杭晚同学是我的精厕……对吧?”
耳垂太过敏感,杭晚止不住打颤。
她知道他想听什么。她的回答要是不让他满意,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。
杭晚闭上眼,不耐烦地妥协道:“是是是,我是行了吧!我要洗了,脏死了!”
言溯怀在她耳边笑,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。
他的手从她腰腹处向下摸,整只手熨帖着,惹得她全身都无法停止颤抖。
“我的精厕脏了啊……”他惋惜地叹了口气,“那我来亲自清理一下。”
他什么意思?
杭晚愣住的瞬间,腿便被他使力分开。冰凉的潭水裹着她的脚踝,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,却被他手心的热意截断在小腹。
他的手探下去。
他没有掀开那块布料,隔着它抚摸着少女的阴阜,又从旁摩挲到腿根。
“都溢出来了……大腿上都有。”
他一边摸,一边平静地叙述着。杭晚羞愤道:“那不是废话吗,你自己弄那么多……”
“嗯,是太多了。”言溯怀并不否认自己的恶行。他扒开遮挡阴部的布料,摸上去,神色微变。
“操。”
他们二人都看不见她身下光景,但言溯怀摸了把,缓缓抬手。
月光下,他的手上全是白乎乎的东西。
大部分都已经结成了胶冻状的块,掺杂着小部分刚从深处流出的稀薄精液。他的手肮脏中带着点水亮,就这样在她的眼前晃着。
“脏不脏?”
他用不加掩饰的嫌弃语调逼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