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珩笑道:“我也不出去了,散学我就回来。”
图纸没有母亲重要。
若不是知道母亲不会让他逃课,他还真想请假待在家里。
……
山城,边界。
沈砚修的腿伤依旧没好。
因为回京,他脱掉粗布衣衫,重新换上了印有青竹的月白锦袍,腰间配着深青色玉带,消瘦的身姿挺拔如松。
只是双手柱着的拐杖,煞了风景。
他脱了青稚的脸上,此刻带了丝不舍,“你,当真不回京都?”
站在他对面的明挽月依旧一身绯衣劲装,明眸皓齿。
她摇了摇头,再次肯定地答道:“不回,我与母亲出来时,和祖母说好了,等这边洪灾结束就回去。”
说到最后,明挽月略有好奇地盯着他,“沈砚修,你是不是脑子摔傻了?我已经和你说过好几遍我不回京都了,你怎么还问?”
沈砚修看着她那张不掩丝毫情绪的脸,面上生了笑,“是,摔傻了。”
“真傻了?”
明挽月惊了一下,抬手去摸他的脑袋。
要知道她印象里的沈砚修总是喜欢和她对着干,从没这么好声好气地和她说过话。
将军安排她看着他,他竟然背着她跑出去看人盖房子。
结果房梁落下来,砸伤他本就快好的脚,导致他现在还柱着拐。
害她任务没完成,生了半天的气,他却笑嘻嘻地说没关系。
看出明挽月眼中的担心,沈砚修笑道:“骗你的。”
明挽月收回快要摸上他脑袋的手,直接改为弹了下他的脑门,哼着鼻子道:“诡计多端,小人行径。”
沈砚修也不生气,回头看了眼正和谢归舟说话的明程氏,低声询问:“你和你母亲这次回边关后,准备什么时候再回京都?”
明挽月同他一起看了眼母亲,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怎么?你想见我?”
虽然知道明挽月性子真爽,但沈砚修还是不能够完全适应她的直接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摇头,又顺从内心地点了点头。
明挽月看他这般模样,有些嫌弃:“你们这些京都的公子哥儿,就是扭捏。想见就直说嘛,还非要拐弯抹角。”
沈砚修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被晒成麦色的耳尖微微泛红,“我,我是想说我们的婚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