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求你,快讲讲。”朱祁镇耐著性子敷衍。
朱允炆不满道:“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?”
“爱讲不讲,我还不听了呢。”朱祁镇鼻子差点儿气歪了,起身就走。
却见朱允炆往后一仰,摇头轻嘆道:“本来想讲讲来著,但有人不愿意听啊!”
“……”朱祁镇脚步一顿,回来坐下,闷闷道:“讲吧。”
“先说好,不白讲。”朱允炆乐道,“你得请看十场戏。”
“你咋不去抢?”朱祁镇不做皇帝了,抠门性子还是不改。
其实他並不缺钱,逢年过节,朱允炆都会给孙媳妇儿钱,最后还是落在了朱祁镇手里。
家里又不用他买东西,主打一个白吃白住,外加吃媳妇儿软饭。
“两场,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五场,没你这么砍价的。”朱允炆道,“两场,我不成白磨嘴皮子的了?”
“四场,不还价了。”
“嗯…成吧,那就从駙马落马开始吧……”
李青没听下去,放下书去找乾儿子玩儿去了。
…
金陵大街上,繁华依旧。
店铺一家挨著一家,不过十家有九家门匾上都写著『沈记字样。
看来沈鑫已经完成了垄断……李青並不意外,之前打价格战时,沈鑫便已无敌手,並朝著苏杭布局。
如今垄断市场也在情理之中。
不过,金陵毕竟是直隶,这里的官绅不是一般的多,沈鑫能真正做到这一步,要说没和官府的人勾搭,他是不信的。
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,有太多办法惩治他了。
现阶段,李青並不担心沈鑫尾大不掉,反而有些担心沈鑫的处境。
这些可都是吸血鬼,吃起来没够,沈鑫再有钱,也够呛餵饱一群人。
毕竟……都是好了还想好。
“乾爹,一会儿回去了孩儿想回家住两天。”小李宏说,“孩儿好久没在家住了,也想爹娘了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李青笑著说,“你乐意在哪儿住,就在哪儿住。”
“谢谢乾爹。”小李宏开心一笑,接著,又確认道,“乾爹年前都不走是吧?”
“不走。”李青点头。
小傢伙儿这才放下心来。
逛了一圈儿,李青买了些礼品,带著小傢伙儿去了李家。
跟小李宏父母閒聊一会儿,李青留下乾儿子,告辞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