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提前发放,各部落自然愿意,他们也不想过两天要一次物资,看人脸色,虽说担了一定风险,但手握过冬物资心里踏实,因为……他们穷怕了。
最后,李青根据人口分布情况,让其都集结出一定武装,用以抵挡可能会来犯的敌人;
一方有难,八方支援,所有人互帮互助。
李青的安排很公平,各部落並不吃亏,明军也减轻了负担,会议在一片和谐中结束。
十万余人在这里驻扎,目標实在太大了,根本无法隱匿,索性直接打明牌。
我就在这里,打与不打,你说了算,前提是,你能保证在我们这么多人手中,撬走食儿吗?
布置完这些,李青让乾儿子继续跟著朱永,去统计、安葬那些战死的大明士兵,並让其接著做朱永亲兵,便不再管他。
危险基本解除,没必要太过呵护,总要让其吃些苦,经受一些磨礪才是。
三日后,窑洞全面竣工,所有人都住进了窑洞,杜绝了严冬冻病,乃至冻死的风险。
大傢伙儿都不用挤帐篷了,尤其是各部落的族人,他们可以跟自己家人住在一起,个个脸上荡漾著喜气。
诚然,住窑洞並不算舒服,但至少不用挨冻了,吃的也不算好,可不用饿肚子。
这么多人匯集一起,又有大明五万將士,不用担心会被劫掠。
有地方住,有东西吃,不用担惊受怕,这样的日子对各部落来说,已是好的不能再好。
其实…他们也只是想活著,包括那些来劫掠的人,也是如此。
在这时代,很多人仅是活著,就花光了所有力气。
李青不喜战爭,所以他想促进关內关外融合,然,这註定耗时良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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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天天过著,期间不时有敌来犯,但在明军及各部落的抵御下,来敌皆无功而返。
如此过了月余,便也没人来了。
平静的生活总是过得很快,眨眼便到了过年……
成化二年,大年初一。
帅营。
李青、石亨相对而坐,朱永打横作陪,锅里热气腾腾,汤汁翻涌,肉片起伏,诱人的香气充盈鼻腔。
李宏苦著脸,远远站在帐口,一个劲儿地咽口水。
但李青不发话,他不敢上前,在这帅营里,无论是辈分,还是官职,都没他上桌的道理。
朱永回头望了眼,笑道:“永青侯,菜这么多,咱们也吃不完,不如…让小李也过来吃点儿?”
“我饭量大。”李青不以为意,伸手去拿酒壶。
朱永连忙抢过,给他斟上一杯,然后又给石亨倒上一杯,最后才轮到自己。
倒上酒,他举杯道:“卑职敬永青侯,敬武清侯。”
朱永心情激动,他清楚两位大佬过年叫自己来喝酒,背后代表的意义。
无论是官场,还是军队,都讲一个论资排辈。
能跟侯爷喝酒的,只能是侯爷,不是一个圈子的人,即便想,也融不进来。
朱永知道,自己这个抚寧伯晋升抚寧侯,几乎是板上钉钉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