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婉清火了:“长辈面前,岂容得你放肆?”
“好了好了,玩笑之语而已,没必要这般上纲上线。”李青好笑道,“婉清,你咋还这般暴躁?”
“这兔崽子……就是欠揍。”朱婉清抬起的手不好收回,还是甩了出去,並给自己找个揍儿子的理由,骂道:“什么既生瑜,何生亮;小说和史书岂能混为一谈?”
“娘,你这话就不对了,谁说我不看史书了?”李浩不服,“別忘了,咱们的『永青商標,还是多亏了我呢。”
李青来了兴趣:“怎么,商標是你设计的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李浩点头,“商標设计算不上什么,真正独一份的是……”
他看了眼左右,压低声音道:“顏料。”
“顏料?”李青惊诧,“你还会调配顏料的手艺?”
朱婉清插话道:“不是调配的,是……藏红花。”
“用藏红花做顏料……有什么特別?”李青疑惑。
李浩笑道:“特別红!”
“……”李青本能要翻白眼儿,突然醒悟,这恰恰是让商標醒目,打造品牌的妙手。
“你是怎么想起用这个当顏料的?”
“看史书啊!”李浩笑著说。
“?”
朱婉清瞪了儿子一眼,解释道:“三国纷乱时,诸葛丞相的蜀锦,李叔可记得?”
李青老脸一红,他喜欢看的是三国演义,正史……了解有限。
李浩对经商最感兴趣,当即卖弄起来:“世人只知诸葛武侯军事、政治卓越,却不知……武侯可是个做生意的高手,凭一手蜀锦,为蜀汉政权续了好长一段命……”
巴拉巴拉……
朱婉清被吵的烦,打断儿子,简明扼要,“蜀锦之所以不能被替代,就是因为藏红花,恰好当时的蜀汉地域范围內盛產这个。”
顿了顿,“此一时,彼一时也,如今大明人口如此庞大,而藏红花的產量……实在不高,以此做顏料成本太大,但只用於商標,却完全可行。”
李青起身道:“带我去看样品。”
“李叔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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洁白小衣的衣领上,绣著鲜红的『永青二字,绣工极其精美,鲜红格外醒目。
李青不禁点头,这个红,真的特別红,特別討喜。
小衣只是內衬,还有外面的袍子,筒裤……
春、夏、秋、冬;各个季节的套装都有,且样式比当下时兴的还要『激进一些,著实……潮的很。
李浩在一旁介绍,称哪些是他设计的,设计灵感来自哪……
这小崽子真的很有经商头脑,且审美也在线,经他作图,再由手巧的师傅剪裁,设计出的成品衣,甩市面上的成品衣两条街。
李青瞧著喜欢,都有些爱不释手了,问:
“这种成品衣,產能如何?”
朱婉清道:“咱们走的是精品路线,所以並不高,眼下主要在等市场反馈,只要证明这条路走得通,后面就可以扩建作坊,扩招工人了。”
李青自信笑道:“肯定走得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