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仁心有所感,不禁担忧起来,暗暗想著:要是这对父子能中和一下,那该多好啊!
一个太过守成,一个太过激进,都有长处,也都有缺陷。
唉,先生你啥时候回来啊,这小太子我都管不住了……王守仁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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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堂依旧是那个朝堂,明面上为国为民,暗地里爭权夺势,皇帝平衡各方势力,儘可能保持平稳发展,能不动,就不动。
不过,內阁却逐渐势大起来。
领实事,跟太子强捆绑,使得他们的话语权变得很大,六部之中多有附庸者,朱佑樘自然看得见,却没有再打压內阁。
一来,內阁站在他这一边,二来,內阁三人办事確实靠谱,三来……內阁丟了能丟的一切,若再失去与太子捆绑,朝堂將再无平衡可言。
眼下虽有偏移,却也无法再作改动了。
唉,就这样吧,就这我都够牙疼的了……朱佑樘无奈想著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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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復来。”
清晨,
唐伯虎走出烟花柳巷,脚步轻浮,摇摇晃晃。
“太白啊,你这话不对。”唐伯虎散乱著头髮,嘴角红肿,他背靠著墙缓缓滑落下来,瘫坐在地上,喃喃道,“天生我材未必有用,千金散尽不会再来。”
花天酒地,纵情声色……才两年功夫,那可保二十年优渥生活的钱財,被他消耗一空。
眼下正是盛夏,他却还穿著去年冬天的衣物,钱財都被换了酒色,今儿更是被赶出来了。
“无趣,无趣……”
唐伯虎呢喃著进入梦乡……
不知多久,他被毒辣的日头晒醒,『嗝儿~一股酒意上涌,他扶著墙,哇哇大吐,苍蝇围著他打转……
大街上,人人避之不及,唐伯虎惺忪著睡眼,毫不在意眾人嫌弃的目光。
腹中空空的他,来到一烧饼摊前,道:“来个烧饼。”
“不卖!快走快走!!”商贩和著面,头也不抬,“赶紧,別耽误我做生意。”
“为何不卖!?”唐伯虎恼怒,“我差你钱了怎么著?”
商贩满脸厌恶,抬手甩给他一张刚出炉的烧饼,骂骂咧咧:“一大早就碰上討饭的算我倒霉。”
唐伯虎在怀里掏了又掏,最终摸出好几个铜板,他也懒得数,一股脑全丟在案板上了。
商贩呆了呆,抬头望去,唐伯虎已转身走了,他訥訥道:
“老婆子啊,刚你看清那人了吗?”
“好像是……咱吴中的唐大才子。”
“唐大才子?哪里来的唐大才子啊?”老汉嗤笑,继续和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