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嘴角抽搐,却无言以对。
好像……確是这么个理儿。
李浩气不过,“青爷,这廝是不是欠揍?”
“刚我已经挨过揍了。”朱厚照抢在李青前面说,接著,又搓著手道,“话说,李家適龄小辈儿的女娃之中,不止一个啊。”
父子同时一惊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朱家嫁了两个,你们李家也得还两个,如此才公平!”朱厚照一本正经道,“我那几个孙子你们也都见过了,英俊瀟洒,品性纯良……”
巴拉巴拉……
李信硬邦邦道:“你说好没用,也得女娃看得上才行。”
朱厚照好似没听出话外之意,满不在乎的说:“没事儿,可以先处处看嘛,我对我孙子有信心。”
接著,看向李青。
“您说呢?”
李青不置可否,“这种事,你们自己商量就成,不用过问我。”
朱厚照:(*^▽^*)
父子:o( ̄ヘ ̄o#)
“哎呀,这可是好事儿,都开心一点嘛。”朱厚照嘿嘿道,“李家嫁女,从不看夫家有钱没钱,就图个人。巧了,我那几个孙子没別的,就是人好。”
李浩实在看不惯他这占便宜没够的嘴脸,挣开儿子的手,拄著拐杖直衝冲顶上去。
“哎哎哎……我说亲家公,你这是做甚?”朱厚照连连后退。
却见表叔脚下一个踉蹌,故又忙上前搀扶。
“砰!”
┗|`o′|┛嗷~~
李浩得意大笑:“什么威武大將军……连兵不厌诈都不知道!”
“你这是利用我的爱心,你胜之不武……”朱厚照疼得眼泪都出来了,这一棍可不轻,额头被敲打的地方,肉眼可见的凸出,瞧著都疼。
李青忍俊不禁,上前安抚道:“大过年的,表叔送你个头角崢嶸,还不谢谢?”
“欺负人是吧?行,等著!”朱厚照气鬱道,“今晚我就召唤太祖,把你们全收拾了。”
李青不笑了。
父子俩脸也黑了。
“笑啊,怎么都不笑了?”朱厚照猖狂的不行……
热腾腾的饭菜上桌,四人边吃边聊,朱厚照额头又凸出一块,呈掎角之势,詮释了什么叫头角崢嶸。
“李信,过了年,你还要继续任职对吧?”
“是,不过不再出海了,以培养新人为主。”李信说道,“父亲年迈,我也想常伴身边,以尽孝道。”
“我用得著你陪?”李浩哼哼道,“我还嫌你碍手碍脚呢。”
“……”
李青斜睨了李浩一眼,朝李信问:“可有得力人选?”
李信轻轻摇头:“江南水师总兵官不再设立,之后由总督担任,可总督也不是常设官职……按照皇上的意思,我退下来之后,仍掛职江南水师总兵官以作缓衝,至於接班人……这得看朝廷。”
李青沉吟了下,问:“你觉得如此会有什么影响?亦或说……好的影响大,还是坏的影响大?”
李信想了想,中肯的说:“总体来说,皇上如此,利大於弊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朱厚照扒饭之余,嘟噥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