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有些惋惜,说好的好好过个年,也说好要好好教小宝心学,这一下,全给打乱了。
与小师弟们匆匆说明了情况,李青便甩开所有人,朝京师快速进发……
……
数日之后,宫门前。
李青人一到,锦衣百户立时放行。
他的秘密不再是秘密了,可也带来了诸多好处,几乎就是行走的通行证,除了实在犯忌讳的事,一般情况下无人拦阻,也无人敢拦。
乾清宫。
朱厚熜刚从內殿出来,迎头便撞见了走进来的李青。
“先生……”
“閒言少说,人在何处?”
“內殿,先生请隨我来。”朱厚熜忙往回走。
来到內殿,只见太子静静躺著,已然睡熟了,脸色苍白的嚇人,嘴唇发乾龟裂,一副病入膏肓模样。
李青搭上其手腕,屏息静神,眼瞼低垂……
朱厚熜不敢有丝毫打扰。
良久,
“情况很不好,到底怎么一回事儿?”
朱厚熜哀嘆道:“也怪我,我给他的压力太大了,可我也……”
李青抬手制止,“收一收情绪,去外面等我。”
朱厚熜默然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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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样?”
“情况暂时稳住了。”
“呼~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朱厚熜一脸劫后余生,隨即,从担忧转为恨铁不成钢,叱骂道:“这个孽障真是一点太子的样子都没有,先生你是不知道……”
“谁要听你诉苦啊?”李青瞪眼,“我问你,他为何会如此?”
朱厚熜一滯,悻悻道:“他不爭气我还不能说了……也就训斥了他几句,谁想他想不开……你说说……”
“行啦。”
李青打断道,“烧了多久了?”
“估摸著有十来日了。”朱厚熜说。
“估摸著?”
“起初他死扛,我也不知情,病倒了我才知道。”
“……你可真行唉。”李青气鬱道,“这可是大明的太子,你的儿子,你就是这样对待儿子、储君的?”
“我……”朱厚熜有怒难言,“好好好,都怪我,你赶紧把他治好,我让你也见识一下他的……他的……威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