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草啊!”
阎阜贵仰天大吼,彻底疯狂。
儘管泡在冷水中,他却脸红脖子粗,头顶冒白烟。
找不到眼镜和鱼竿,阎阜贵只能朝著岸边扒拉。
艰难爬上岸,他冷的哆嗦,急急忙忙收起鱼竿和小马凳,掛在身上往四合院方向走去。
另外一头。
陈彬骑车带著李朵,悠哉悠哉的回家。
路上有三个年轻小伙,看到李朵之后,吹起了口哨。
李朵气恼的把头埋到陈彬怀里。
三个小伙笑嘻嘻的吹的更大声。
陈彬停车,看向三个小伙,眼神不满。
“你瞅啥?”
为首的小伙感觉到陈彬不好惹,但他不能掉面儿,身后还有两个兄弟看著呢。
必须硬刚。
“瞅你咋的?”
陈彬把李朵抱下来,自己也从车上下来。
“哟,挺牛逼啊你。”
为首小伙恼了。
自己这边三个人,陈彬一个人,居然敢跟他装逼。
李朵拉了拉陈彬的衣服,示意后者不要跟眼前的几个人衝突。
对面人多,动起手来容易吃亏。
“我一直这么牛逼。”
陈彬伸手拍了拍李朵的手背,让她放宽心,继续看向小伙儿:“刚才你们在对我媳妇吹口哨?”
“是啊,咋的了?”
为首小伙趾高气扬道。
另外两个小伙子也是一脸玩味的看著陈彬。
就是对你媳妇儿吹口哨了,怎么滴吧。
陈彬一个箭步窜上去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啪的一声。
为首小伙儿脑袋都被抽歪了,身躯旋转两圈,瘫软在地上。
他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,一时间竟然站都站不起来。
“草泥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