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轧钢厂的工人,半个月前为轧钢厂爭取了重大荣誉,接受过人社日报记者採访,你非要带走我,我只能跟领导反映。”
两个公安对视一眼,感觉陈彬有点硬。
领头那个公安语气缓和:“调查取证是我们公安办案的正常流程,希望你理解。”
“调查取证我当然愿意配合,就在这儿,大傢伙做见证人。”
“如果我投机倒把了,你们把我带走,如果我没有投机倒把,大傢伙知道我是清白的。”
陈彬说道。
“那好,依你的,就在这儿对你问话。”
“有人举报你投机倒把,你老实交代,有没有干过?”
“我先提醒你,配合我们调查,爭取从宽处理是你唯一的出路。”
公安问道。
“没有,我是轧钢厂工人,怎么可能干投机倒把的事。”
陈彬否认。
“陈彬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
“我们已经掌握了你投机倒把的证据,今天上午你干嘛了?老实交代!”
公安大喊。
“早上我和院里二大爷阎阜贵一起去什剎海钓鱼了。”
陈彬坦言。
“对,我作证,早上陈彬李朵跟我一块钓鱼了。”
阎阜贵举起手。
“除了钓鱼,陈彬还做了什么?你来说。”
公安看向阎阜贵。
“这。。。。”
阎阜贵欲言又止,看向陈彬,一副很为难的样子。
大傢伙都懂了,指定是陈彬干了啥坏事,要不然阎阜贵怎么不敢说。
“阎老师,我下河捞鱼,卖鱼挣钱的事你只管说。”
陈彬坦然说道。
“行,那我说了。”
阎阜贵鬆了口气,说起陈彬下河捞鱼的事。
他说的绘声绘色,大傢伙听著他的话,似乎看到陈彬一条接一条从河里捞鱼上来。
“陈彬捞了三十多条鱼,最后一条鱼足足有一米多长,四十多斤。”
“很多人都来找他买鱼,陈彬以三毛钱一斤的价格卖鱼,挣了很多钱。”
“光是那条最大的鱼,他就挣了十八块钱。”
阎阜贵说道。
“嘶!”
“哎哟臥槽。”
“十八块钱?!那鱼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?”
大傢伙纷纷惊嘆。
这也太牛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