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陈彬反倒不做声了。
他看的很明白,易中海说了那话,大傢伙心里都想著退钱,贾老婆子不肯退钱,就是和大傢伙作对。
傻柱逼捐的事也迎刃而解。
自己已经不用做什么了,等著看戏就行。
“爹,不能退钱啊,都是大傢伙的一片心意。”
“不能因为有陈彬这颗老鼠屎,就坏了给秦姐募捐的好事。”
傻柱说道。
陈彬很无语。
合著自己成了老鼠屎了。
“柱子,你还听不听我的话了?”
易中海声色俱厉质问。
傻柱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没吭声。
现在易中海是他名义上的乾爹,要是公然跟乾爹唱反调,大傢伙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。
这一刻,傻柱都后悔拜易中海做乾爹了。
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咋想的,脑袋一热就答应下来了,现在处处要听易中海的话,简直是给自己找了个活爹。
易中海心里也寻思著,自己怎么能糊涂到收傻柱做儿子,真是没事给自己找事。
现在好了,傻柱到处惹事,自己得给他擦屁股。
这爹当的,没享受到孝敬,尽给傻柱补漏了。
傻柱和易中海对视一眼,看到彼此眼中的那抹幽怨和无奈。
两人都想结束这段父子关係,只是说出不出口。
那天拜爹的仪式闹的太大,全院人都是证人,现在他俩想要解除关係,那跟小孩子过家家有什么区別。
傻柱不吭声,其他人纷纷跳了出来。”
“本来我想著秦淮茹带仨孩子不容易,听陈彬这么一说,她过的比我还好。”
“那可不,贾家有个正式工岗位呢,不像咱们,飢一顿饱一顿。”
“要是把钱捐给秦淮茹养孩子,我也认了,可刚才陈彬说了,这些肯定得花在贾张氏身上一部分,想想我都觉的噁心。”
大傢伙你一言我一语,句句没说退钱,句句离不开不想给贾家捐钱的意思。
“既然大傢伙都不乐意捐款,那这笔钱咱们按照刚才募捐的数退回去,
刘海中也看出了眾人的想法。
当然了,他自个也想退钱。
一块钱可不少了,而且捐给贾老婆子用,贼噁心。
“不能退,刚才你们捐钱的时候,个个都享受了我儿媳妇儿的感谢,现在你们哪有脸把钱要回去?”
贾张氏气的嗷嗷叫。
“贾老婆子,这里没你说话的份。”
易中海怒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