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傢伙纷纷说道。
贾张氏又呵呵两声,方才迈著慢悠悠的步伐往屋里走。
“我瞅著贾老婆子不太正常了,在街道没少遭罪啊。”
“那你看,街道把她带走,还能让她享福不成?”
“等会跟她嘮嘮,看街道那边啥情况,咋她就那么服看守呢。”
大傢伙议论纷纷,对贾张氏在街道的经歷充满了好奇。
过了半个多小时,贾张氏从屋里出来,来到前院。
她刚说几句话,一群老嫂子们纷纷往后退,跟她拉开距离。
“贾老婆子,你去刷个牙再来。”
“太臭了,我以为你吃屎了呢。”
“你自个闻不著啊?”
大傢伙抱怨不已,闻到贾张氏嘴里的味道,跟蹲在茅坑似的。
贾张氏骂骂咧咧,跑回家刷了个牙,再次回到前院。
三天,整整三天她基本上没怎么跟人说话。
在街道围栏里面待著的时候,边上几个人都不吭声。
看守就更別提了,贾张氏不敢跟他嘮嗑。
游街的时候,只有游到四合院门口来,才能和熟人说几句话。
不过那个时候贾张氏非常窘迫,不好意思和熟人说太多。
现在好了,她回来了。
得赶紧和老嫂子们嘮嘮嗑,活动活动嘴皮子。
“我在街道呆了整整三天啊,不对,应该是三天半。”
“那里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,太苦了,你知道那边吃啥不,吃玉米杆子。”
“开始我是死活都咽不下去,找看守要饭吃,你们猜看守怎么做到?”
贾张氏口若悬河,讲的绘声绘色,大傢伙都被吸引住了。
讲了整整一个小时,贾张氏才把自己在街道那边的情况说完。
大傢伙又是一阵热议。
“不知道是哪个畜生举报的我,让街道抓我去游街,要是让我知道,我非得把他家祖坟挖了不可。”
贾张氏恶狠狠的道。
这几天她真遭老罪了,这辈子哪有这么受气的时候。
至於是谁举报的她,贾张氏心里有数,肯定是陈彬。
她刚给陈彬找点事干,陈彬反手就把她送去街道游街。
现在贾张氏都不敢指名道姓的骂陈彬。
“贾老婆子,你以后得管住嘴才对。”
“是啊,你在外面嘀咕嘀咕,给人家带来了不好的影响,人家指定要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