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大喜。
“我只是觉得你的想法很独特,和其他人不一样。”
“你不知道,我妈。。。。算了,不说了。”
秦淮茹说到一半,故意停顿。
“贾老婆子咋了,她怎么说?”
傻柱上套问道。
“我妈说你越来越不行了,连陈彬的饭桌都上不去。”
“我却不这么认为,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秦淮茹说道。
“哼,贾老婆子也是个熟人,我怎么会跟她计较。”
“秦姐,你就看著吧,现在陈彬各种牛逼,等个两三年,说不定他啥也不是。”
傻柱愤愤不平道。
“是啊,可惜像我妈这样的人太多了,我听我妈说那些话,都想著攀附陈彬。”
“今天跟你说了几句,才打消了攀附的念头。”
秦淮茹笑著道。
“秦姐,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比啥都强,別人牛逼让他牛逼去唄,咱们往后看。”
傻柱备受鼓舞。
贾张氏回来中院,看到傻柱站在贾家门口和秦淮茹嘮嗑,像是看到黄鼠狼似的,狠狠一瞪眼:“傻柱,你在我家门口乾啥呢?”
“贾老婶子,我在这儿站著碍你啥事了?”
傻柱不爽道。
“你个没用的东西,一把年纪媳妇儿都娶不到,瞅瞅人家陈彬。”
“傻柱,我要是你就不出门了,免得让人笑话。”
贾张氏挖苦道。
“贾老婆子,我哪点不行,吃你的喝你的了?”
“你捧著陈彬,人家能给你一口吃的喝的啊?”
傻柱气坏了。
他之前欠贾张氏的钱都还完了,跟贾张氏说话那叫一个硬气。
“老易老刘他们捧著陈彬,不就混到吃喝了,你想混都混不上呢。”
“行了,我都不爱跟你閒扯,赶紧回去吧,我瞅你一身衰运,別把我家影响了。”
贾张氏一脸嫌弃,进屋的时候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。
秦淮茹识趣进屋。
傻柱低骂了一句,一肚子不爽的回去了。
婚嫁有三天。
陈彬有三天休假,这三天他带著李朵在四九城到处溜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