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趟火车要开很久,老是坐著,身子骨都要散架。”
雷惊鸿提醒。
“嗯,要是坐的不舒服,我就起身走动一下。”
陈彬点头。
雷惊鸿喊李卓和杨天磊去车厢处抽菸,顺便喊陈彬一起。
“我不抽菸,你们去吧。”
陈彬摆摆手。
“那挺好,不抽菸身体健康,韩志也不抽菸,你俩待著吧。”
雷惊鸿笑著道。
抽完烟回来,雷惊鸿几人纷纷闭目养神。
火车上没有办公条件,对外贸易部的很多信息都属於涉密內容,连谈都不能谈,更別说拿出文件做事。
时间来到晚上,雷惊鸿几人整理好自己的行李。
“陈彬同志,晚上大家都休息,你要提前把自己的物品收好,免得睡著了之后被人拿走。”
雷惊鸿提醒。
“嗯,我都收好了。”
陈彬点头。
隨著天色黑了下来,车厢里面也黑乎乎的。
很快,鼾声渐起。
陈彬也合上眼皮休息。
其实他下午就眯了一觉,现在根本没有睡意。
但在火车上没有娱乐活动,睡不著也只能闭著眼眯著。
座椅都是塑料板,硬邦邦的,哪怕陈彬在车厢里面活动了好几次,连著坐在椅子上几个小时,身子骨也乏的慌。
翌日一早,雷惊鸿醒了之后,喊醒四人:“天亮了,你们检查一下行李。”
陈彬几人检查完,发现没有遗漏,便去车厢连接处打水。
打水回来,几人吃著乾粮。
“这才一天,我感觉骨头都压的难受。”
李卓站起身,舒缓筋骨。
“谁不是呢。”
“每回去港城,坐车是最累的。”
杨天磊也起身,嘴里抱怨著。
陈彬吃完了乾粮,起身在车厢过道走著。
他终於明白为什么会有舟马劳顿一说。
坐著火车去羊城,一天浑身上下不得劲,累得慌。
古代人坐牛车,马车,从四九城到羊城,在路上得走半个月。
体质不好或者年纪大的人,保不准就直接累死在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