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利咬著牙,慢慢坐了下去。
乌姆里奇满意地点了点头,低下头继续翻她的书。
“继续抄。”
哈利握著羽毛笔,在羊皮纸上又写了一个字。然后又一个字。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写著,写得极慢,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。
他不需要等太久。
下课的铃声还没响,乌姆里奇就抬起头,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。那目光里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、猎人看著猎物的满足感。
“波特先生。”
“放学后,请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她顿了顿,又掛起了那抹笑容。
“我们需要好好谈谈。”
与此同时,潘西正站在一扇门前。
那扇门在女生宿舍的走廊尽头,和其他门长得一模一样,唯一的区別是门上嵌著一块小小的银牌,上面刻著几个字:洛斯特?珀加索斯。
潘西抬起手,敲了敲门。
没有人应。
她又敲了敲。还是没有人应。
她试著转了转门把手——纹丝不动,锁得死死的。
潘西站在门口,歪著头想了想。她耸了耸肩,转身走了。
说实话,她很乐意在这座城堡里多逛一段时间。毕竟,谁愿意回去听乌姆里奇用那种声音念课本呢?
她是需要尊重她,但她又不傻。
她先去了图书馆。平斯夫人正在整理书架,听见她问这个名字,只是摇了摇头,然后继续整理书架。
她又去了礼堂。空荡荡的,只有几只猫头鹰在椽子上打盹。
她又去了几间教室。
空的。都是空的。
她甚至去了一趟温室,探头探脑地张望了一圈,什么都没有找到。
潘西的脚步越来越轻快。她已经逛了快半个小时了,再逛一会儿,说不定就直接下课了。
她盘算著要不要去天文塔上看看风景——然后她意识到,如果再不去找珀加索斯,回去之后乌姆里奇可能会把她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。
或许也有可能是给她关个禁闭。
她嘆了口气,调转方向,朝斯內普教授的地窖办公室走去。
斯內普的办公室在地下,冷得像冰窖。潘西敲了敲门,里面传来一个低沉、缓慢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