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扫小队开着卡车驶出基地来到铁丝网外,放眼望去却一个丧尸都没有。
“靠,咋回事啊?”
“再开远点看看。”
“……”
“都快开出清扫范围了,都没看见一只。”
“调头,去尸坑那边。”
小队赶到几个常用的尸坑查看,坑里只余下一层日积月累的干涸暗红。
“这……怎么搞?”
“一个丧尸都没,那我们今天的积分怎么办?吃西北风啊?”
“先回去,把情况报上去。”
……
连续一个星期,云莳屠杀遍广滨基地周围的丧尸,那些被描成绿色线条的人形怪物,在她眼里被披上一层白衣,每一次刀起刀落,就像在亲手砍杀着那些折磨她的白大褂。
她没享受过多少正常的日子,此刻更是觉得末世来得真好,不痛快了那就杀尽丧尸。
蜉蝣朝生暮死极短暂,也自知从何来、往哪去。
人生虽有百年,也看得见死亡的尽头。
而她,所有的一切都不知真假,不知起源,全无自由!
积攒压抑了三年的愤怒和戾气,此刻全数倾泄在那不断挥斩的锋刃下。
生死墨镜里,有好几团红色线条从不同方向逐渐在靠近,云莳转身迅速离开,蹲守的几波人始终慢了一步。
垃圾幽灵最近太活跃,把周边丧尸都搞没了,有人因为积分想赶走它,也有人为了积分想抓住它,明明都顺着动静赶过来,却总是扑了个空。
这片区域的丧尸已经杀光,云莳又继续往远处走进入无人管理的片区,来到一个寄宿学校。
这学校竟然在夜里还亮着几盏灯,亮光容易招惹来丧尸,所以学校外面成群结队的丧尸真不少。
云莳清空学校大门的丧尸,透过铁栅门看到里面停放三辆沾着丧尸粘液的车,看来这里有个人数不少的队伍,还能听到从里面传出来发电机的声响。
不过这与她无关,她安静地在墙外杀丧尸,等转到某栋楼的暗角下,突然听见上面有个窗户被打开,两个男人的说话声伴着烟味飘了出来。
“刚才爽死了吧。”
“啧啧,十几岁的皮肤是真的,嫩得能掐出水。”
“这么嫩怎么不留着给我玩一次,那脸都让你划烂了老子看一眼都倒胃口。”
“你懂什么,我的东西,就得按我的方式来了结,别人不能碰。”
“没想到你这么变态,都死了还不放过。”
“能有你变态,男女都不忌,那两个小男生不也被你玩得半死不活。”
站在左边的男人弹飞手里的烟头,嗤笑了声,余光瞥见什么黑影掠过,下一秒搭在窗框的手背传来刺痛,整个人便被点穴一般动弹不得。
男人心中大惊,继而发现旁边的兄弟也和他一样,不知被什么东西定身在原处。
外面黑不见月,那抹黑影轻盈蹲在窗框上,还来不及看清那宽大兜帽下的长相,黑影已经越过他们径直往楼里走。
两人憋到内伤也喊不出一点声,心里急得要死,希望里面的兄弟能赶快发现有入侵者。
发电机明显的声响掩盖了外面不大的动静,更盖住云莳一开始没听到的挣扎哭喊声,愈走近那间亮着灯的教室,那些肆意的淫声秽语愈发明显刺耳。
云莳找到发电机的位置,里面亮着的灯不是教室原本的顶灯,而是发电机另外连接的照明灯,甚至还连着一台立式空调,有丝丝冷气从窗缝从滲出来。
她抬枪瞄准打断发电机的电线,那几盏灯转瞬熄灭,教室内陷入一片黑暗中。
尖叫怒骂声频起,五个高矮不一的男人,有的还提着裤子,有的已经从后腰拔枪跑出教室,却都突然停顿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