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示范了几件,然后指了指那一排柜子。
“今天就先擦这两柜。其他的改天再说。”
荻原研二看着那两个柜子——每个柜子里至少有四五十件珠宝。
他深吸一口气,拿起一块绒布,开始工作。
松田阵平也拿起一块布,走到另一个柜子前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有绒布擦过金属和宝石的细微沙沙声。
过了一会儿,荻原研二忽然开口:“松田小姐,您妈妈……是什么样的人?”
松田辉夜的动作顿了顿。
她正擦着一串珍珠项链,闻言抬起头,目光有些放空。
“我妈啊,”她说,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些,“是个很厉害的人。”
她低头继续擦项链。
“她是藤原家的女儿,嫁给我爸的时候,家里都反对。但她不管,就是要嫁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就生了我。再后来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再后来就分开了。”
荻原研二没敢再问。
松田阵平看了她一眼,目光复杂。
松田辉夜把擦好的珍珠项链放回柜子里,又拿起另一条。
“这些东西是她给我的,”她说,“说是嫁妆,让我以后嫁人的时候用。”
她笑了笑,那笑容很浅。
“不过我大概用不上了。”
荻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又擦了一会儿,松田阵平忽然开口:“五条惠还是叫什么伏黑惠呢?”
松田辉夜挑眉:“什么?”
“你不是他未婚妻?”松田阵平皱着眉,像是在努力理解什么,“用不上是什么意思?”
松田辉夜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比刚才真实了些,带着点无奈。
“惠啊,”她说,“他在另一个世界。我们那个‘未婚夫妻’的关系,就是他用这个身份保护我而已。不是真的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轻飘飘的:“再说了,就算真的,我也不戴这些东西。”
她指了指那满柜的珠宝,表情淡淡的:“太招摇。”
荻原研二差点没忍住吐槽——您平时那身军lo还不够招摇?
但他忍住了。
三个人继续擦珠宝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那些宝石上,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。
两个小时后,两个柜子终于擦完了。
荻原研二直起腰,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,看着那些重新变得闪闪发亮的珠宝,居然有一种诡异的成就感。
“松田小姐,”他忽然问,“您平时戴这些吗?”
松田辉夜想了想:“偶尔。重要场合会戴一两件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去警视厅给我侄子撑腰那次。”她瞥了松田阵平一眼,“那天戴了这对耳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