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“未婚妻”的名分当工具用,他也可以把“未婚夫”的名分当工具用。
互利互惠,挺好的。
他又看了一眼窗外,然后拉上窗帘,躺到床上。
床很软,被子很舒服,比他以前住过的任何地方都好。
他闭上眼睛,慢慢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,伏黑惠被一阵香味叫醒。
他走出房间,顺着香味来到一楼厨房。
荻原研二正在灶台前忙活,锅里的煎蛋滋滋作响,旁边的盘子里已经摆好了培根和吐司。
“早啊!”荻原研二回头看他,“睡得怎么样?”
“……挺好。”
“那就好!马上就好了,你先坐,咖啡还是牛奶?”
“咖啡。”
伏黑惠在餐桌前坐下。
松田阵平已经在那儿了,手里拿着份报纸,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半。他看见伏黑惠,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。
松田辉夜还没下来。
“她一般起得晚。”松田阵平说,“不用等。”
话音刚落,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松田辉夜走下来,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,头发随意地披着。她在餐桌前坐下,打了个哈欠。
“早。”
荻原研二把早餐端上来,一人一份。
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,开始吃早饭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餐桌上,落在每个人身上。
伏黑惠吃着煎蛋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对了,”他说,“五条老师还让我带一句话。”
松田辉夜抬头: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,要是这边有人欺负你,就报他的名字。虽然他不在这边,但名字应该还好使。”
松田阵平挑眉:“报他的名字有用吗?”
“五条家在这边很有势力。”松田辉夜解释,“上次我去警视厅给你撑腰,用的就是五条家的人脉。”
松田阵平沉默了。
他想起了那天的事——警视总监亲自出面,五条家的人站在她身后,整个搜查一课都噤若寒蝉。
那个名字,确实好使。
“还有,”伏黑惠继续说,“他说婚礼的事定了之后会通知我们,让我们准备好。”
“准备好什么?”
“准备好礼物。”伏黑惠的语气平平的,“他说他是第一次结婚,要收大礼。”
松田辉夜笑了。
“那个家伙,”她说,“结婚都不忘敛财。”
荻原研二兴奋地问:“那我们送什么?总得送点有意义的吧?”
松田辉夜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