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部平次愣了一下。
伏黑惠没再解释,朝他点了点头,转身下场。
服部平次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笑了。
“这小子,”他喃喃道,“真够可以的。”
颁奖仪式后,伏黑惠在更衣室里收拾东西。
服部平次走进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伏黑,问你个事。”
伏黑惠看向他。
“你刚才说的‘不是剑道’,是什么意思?”
伏黑惠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练的是另一种东西。”他说,“用来对付另一种敌人的。”
服部平次皱起眉。
“什么敌人?”
伏黑惠想了想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咒灵?诅咒?这些词说出来,服部平次也不会懂。
“说了你也不信。”他说。
服部平次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笑了。
“行吧,”他说,“那就当我没问。”
他站起来,拍拍伏黑惠的肩。
“不管怎么说,你赢了。服气。”
伏黑惠点点头。
更衣室的门又被推开,远山和叶探进头来。
“平次,好了没?大家都在等……”
她的话说到一半,看见伏黑惠,脸又红了。
“伏、伏黑君也在啊……”
伏黑惠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
服部平次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笑得不行。
“和叶,你脸红什么?”
“我没有!”
“有,红得像番茄。”
“平次!”
两个人又开始斗嘴。
伏黑惠收拾好东西,站起来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他说。
服部平次挥挥手:“下次再来大阪,请你吃饭。”
伏黑惠点点头,朝门口走去。
经过远山和叶身边时,他脚步顿了顿。
“刚才的事,”他说,“真的没关系。”
远山和叶愣了一下,然后用力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