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黑惠点点头。
晚宴结束的时候,已经快十点了。
松田辉夜和伏黑惠站在酒店门口,等着车开过来。
冬天的风很冷,松田辉夜紧了紧披肩。
伏黑惠站在她旁边,替她挡着风。
“冷吗?”他问。
“还行。”
车子开过来,两个人上车。
车内很暖和,松田辉夜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。
“累吗?”伏黑惠问。
“有点。”她说,“这种场合,比打架还累。”
伏黑惠点点头。
他也有同感。
车子驶过夜晚的东京,窗外是万家灯火。
“惠。”松田辉夜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今天谢谢你。”
伏黑惠看向她。
“谢什么?”
“陪我应付这些。”她说,“一个人来的话,更累。”
伏黑惠摇摇头。
“应该的。”
松田辉夜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你说‘应该的’的时候,特别像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五条老师。”
伏黑惠愣了一下。
“像他?”
“嗯。”松田辉夜说,“不是说话像,是那种‘理所当然’的感觉。好像你做这些事,是天经地义的。”
伏黑惠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是我养父。”他说,“像他也正常。”
松田辉夜笑了。
“也是。”
车子继续往前开。
过了一会儿,伏黑惠忽然开口。
“今天你妈问我对你是不是真心。”
松田辉夜看向他。
“你说‘是’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是真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