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白又碰了碰。
华生继续抖。
大白收回爪子,歪着头看它。
那姿态像是在说:就这?
它又看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,优雅地走回伏黑惠身边。
伏黑惠蹲下来,看着它。
“玩够了?”
大白眨了眨眼。
伏黑惠站起来,走向松田阵平的办公桌。
大白跟在他脚边,走得很得意。
白马探终于把华生抱起来。
它缩在他怀里,抖得像筛糠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白马探轻声安慰。
华生把脑袋埋在他手臂里,不敢抬头。
服部平次走过来,看着这一幕,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白马,你的鹰,以后都不敢来东京了。”
白马探瞪他一眼。
但他心里知道,服部平次说得对。
华生这次是真的被吓坏了。
柯南走过来,看着大白。
大白也看着他。
一人一猫对视了一秒。
柯南忽然问:“你是故意的吧?”
大白眨了眨眼。
那眼神像是在说:不然呢?
柯南叹了口气。
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这只猫堵在校门口的情景。想起它挡着路不让他走的样子。想起它蹲在石墩上,戴着小墨镜,盯着他的眼神。
这只猫,就是喜欢看别人被吓的样子。
五条悟的猫,果然不讲道理。
那天下午,案件继续讨论。
但华生一直缩在白马探怀里,不敢出来。
大白趴在地上,偶尔抬头看它一眼。
每次它抬头,华生就抖一下。
白马探的表情复杂极了。
服部平次一直在笑。
柯南假装没看见,但嘴角也在抽。
松田阵平倒是很淡定,继续讨论案件。
伏黑惠在旁边坐着,偶尔插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