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条家?”
“对。就是那个五条家。”
白马警视总监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他压低声音:“它今天早上自己进来的。从窗户。”
白马探愣住了。
“自己进来?”
“对。”白马警视总监的表情复杂极了,“我听见动静,下楼一看,它已经坐在沙发上了。”
他看着那只猫,眼神里带着一丝敬畏。
“而且,它脖子上那串项链——那是五条家的家徽。”
白马探知道那串项链。
上次在东京,他见过。那只猫戴着它,在警视厅里横着走,谁都不敢惹。
但那是东京。
这是京都。
它怎么来的?
坐了新干线?
白马探觉得自己疯了。
他居然在认真思考一只猫怎么坐新干线。
“父亲,”他艰难地开口,“你……你怎么招待它的?”
白马警视总监干咳一声。
“我让人买了最好的猫粮。还有金枪鱼。还有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它好像不太满意。”
大白抬起头,看了他们一眼。
那眼神像是在说:就这?
白马探深吸一口气。
他想起伏黑惠说过的话——这只猫嘴很刁,只吃最好的。
他想起松田阵平家的那只猫碗里,永远是最贵的金枪鱼腩。
他又想起自己家的猫粮——虽然是进口的,但肯定比不上东京那个标准。
他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它要是不满意,会怎样?”
白马警视总监的表情更微妙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但我觉得,最好不要让它不满意。”
父子俩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——
这只猫,惹不起。
楼上传来一阵动静。
华生从楼梯上探出头来,看了一眼客厅。
它看见大白,立刻缩回去。
然后是扑腾的声音,然后是关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