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蛋,竟敢占她便宜,他要是还有命活着,看她怎么收拾他!
确定周围没有看守之后,黎央指尖掐了道清心诀,灵台顿时清明许多,手中附上灵力,指尖自他的额头,摩挲过骨相分明的眉眼,然后是高挺的鼻梁和柔软的唇,最后是他骨节分明的喉结。
好一张俊美的脸,黎央不由得感慨。
“起开。”指尖却掐住他的咽喉,声音冷冽。
逐夜在她的威胁下“醒来”,他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,又装模作样的疑惑。
“这是在哪儿?”
黎央翩然起身,嫌恶的拍了拍衣上的灰尘,没好气道,“秘境。”
“哟,姑娘还生气呢。”逐夜垂眸,恶劣的堵在她面前。
她抬眸看着逐夜,嘴角似笑非笑,“你要是想死在这儿,就尽管拦着。”
“死便死了,我一介俗人能与如此美人死在一处,也算是一桩美谈。”他眸中带笑,语气轻佻,并不让步。
黎央手腕一转,流羽弓拍上他的脸,“公子说笑了,只有你会死在这儿。”
她美目流转,神色倨傲。只见黎央粗暴的打破了此地囚牢,流光自中心向四周散开,在他们隔壁的是福龄龄兄妹。
“李姑娘,我们在这儿!”福龄龄蹦起来向黎央招手。
黎央去了福龄龄那里。逐夜左手抚上被她拍过的侧脸,鼻尖轻嗅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快步跟了上去。
他走时暗地布下几道阵法。
“逐公子,原来你也在啊。”福龄龄补充道。
逐夜眯了眯眼,他当然会在。
福龄龄的哥哥,福年年解释道,这座阵法本该一人一囚,他与福龄龄还是因为血契才能在一起。
“也不知其他人眼下如何了,李姑娘,逐公子,我们还是先出去吧!”福龄龄思虑着。妖雾自外向内弥漫,大抵就是蛇三关押他们的手段。
“当然。”黎央递给兄妹二妖两支匕首,“蛇三拿走了你们的法器,先用它暂时防身吧。”
手中匕首轻薄锋利,刀身银光流转,寒气中裹挟着磅礴杀意,令人触之生寒。福龄龄与兄长紧握住手中匕首,神色略显凝重。
逐夜打量着兄妹二人,心生艳羡。
思及黎央给了别人防身法器,却独独漏下自己,心中又是不得劲儿,眼皮一掀,就找黎央说理去。
“哎,李姑娘可真是个好人,走哪儿都大发善心。”他绕着黎央转。“可怜我呀,只能一个人自生自灭了。”
说罢,他又叹了口气。黎央想不注意都难。
黎央嘴角一勾,冷讽道,“那公子可得小心些,没准儿现在就能遂愿。”
又幻出一支箭羽,擦着逐夜耳畔疾掠,凛然罡风拂过他的面颊,他抬抬手,骨节分明的指尖在身前稳稳将箭矢扣住。
看着黎央远去背影。
他轻笑出声,低魅悦耳,又咬牙切齿,“谁都能给,确实是个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