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着走着,又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。
但也是笑。
至少,还能笑。
从康定,她去了丹巴。
甲居藏寨,美人谷,碉楼群。
那些藏式房子,建在山坡上,像一幅画。
她住在一家藏民家里。
主人是个阿妈,头发白了,但精神很好。
晚上,阿妈给她煮酥油茶,端糌粑。
“姑娘,你一个人?”
“嗯。”
“累不累?”
她想了想。
“有点。”
阿妈笑了。
“累就多住几天。我们这儿,住多久都行。”
她点点头。
那天晚上,她喝了很多酥油茶。
热热的,咸咸的,有一股奶香。
喝着喝着,突然想起他。
想起他说,以后我们一起去西藏,喝真正的酥油茶。
现在她喝了。
一个人。
但也没关系。
至少喝了。
第二天,阿妈带她去转山。
山不高,但要走很久。
路上,阿妈一边走一边念经。
她听不懂,但听着,心里很静。
走到山顶,阿妈停下来,指着远方。
“你看,那是雪山。”
她顺着看过去。
远处,一座雪山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白得耀眼。
她看了很久。
阿妈在旁边说。
“姑娘,人这一辈子,就像爬山。有时候上,有时候下。有时候累,有时候不累。但只要还在走,就不算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