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武装色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下雨。
多弗朗明哥疯了似的狂攻,丝线包裹著武装色,
再加上线线果实觉醒,源源不断的丝线从黄猿的死角发起出其不意的攻击。
黄猿且战且退,光剑挥舞得密不透风,但每一次碰撞都被震得手臂发麻。
两人从街道中央打到街尾,从街尾打到废墟,从废墟打到港口。
房屋一座接一座倒塌,地面被砸出一个个大坑,碎石飞溅,灰尘瀰漫。
整座小镇,被两人拆了大半。
远处,罗伊带著船员们退到一座还算完整的屋顶上,双手抱胸,悠閒地看著这场大战。
“老大,”
泰佐洛凑过来,小声问,
“咱们真不插手?”
“急什么?”罗伊淡淡道,“让他们先打。”
大和抱著狼牙棒,眼睛发亮:
“多弗朗明哥好强啊!以前都没见他这么能打!”
“那是因为他以前没机会拼命。”罗伊说,“今天被刺激狠了。”
艾尼路飘在半空,周身雷云翻涌,不屑地撇嘴:“就这?也配叫大將?”
“你上去试试?”罗伊瞥他一眼。
艾尼路缩了缩脖子,訕訕地笑了。
风见盘腿坐在屋顶上,手按在剑柄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远处的战斗。
巴尔憨憨地挠头:“船长,那个海军大將,好像挺厉害的。”
“废话。”罗伊说,“不厉害能当大將?”
豌豆蹲在罗伊脚边,摆弄著他的小花盆,嘴里嘟囔:“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们啊……”
“別急。”罗伊揉了揉他的脑袋,“有你们打的。”
罗伊的见闻色,始终锁定著密林深处的那两道气息。
一道已经消逝——那是罗西南迪。
一道微弱但稳定——那是特拉法尔加·罗,还活著。
轰——!!!
远处又是一声巨响。
黄猿一脚踢飞多弗朗明哥,但自己也被丝线划伤了手臂,鲜血顺著袖子往下滴。
他落在一座屋顶上,喘著粗气,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,骂骂咧咧:
“罗伊,你这混蛋是故意的吧?”
罗伊笑了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故意刺激他,让他跟海军作对!”黄猿咬牙,“你想借我的手削弱堂吉訶德家族!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罗伊摊手,“我只是说了个事实。”
黄猿深吸一口气,压下骂人的衝动。
他知道,今天被罗伊算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