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维正盘腿坐在甲板上整理训练笔记,每一页都是九蛇岛受训战士的资料,
密密麻麻地记满了她们的优势缺陷和成长趋势。
听到泰佐洛这傢伙的抱怨,萨维头也不抬,
“泰佐洛。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。”
“你那是相当总教官吗?你那是想站在我们几个的头顶指挥我们。”
卡戎默默点头。
风见更是直接,眼都没睁,
“同意!”
“你们这群没良心的。”
泰佐洛把宝石往怀里一揣,指著萨维的鼻子,
“要不是我,你那重力室的电哪来的?
“你发雷电来维持重力室运转这件事,我表示感谢。”
萨维终於抬起头,嘴角掛著一丝坏笑,
“但就算没有你为重力室发电,我们不还有老大的嘛!”
“如果老大出手,重力训练也会更加方便!”
“也就是说,这跟你能不能指导训练没关係。
你那套训练方法——上来就让人家用身体接雷劈——那是训练新兵还是训练沙包?”
“那是激发她们的意志力!”泰佐洛振振有词。
“你对意志力的理解和你对电费的理解一样离谱。”风见难得又补了一刀。
船舱里一片鬨笑。
范奥卡坐在船舷边擦枪,嘴角也难得地翘了一下。
罗伊靠在桅杆上,手里把玩著另一颗蛇形宝石,看著这群闹哄哄的傢伙,嘴角带著一丝笑意。
这三个月他的船员们都在九蛇岛流了不少汗,萨维的手臂上还留著卡戎训练时留下的淤青,
风见的剑鞘被九蛇岛战士们的木刀砍出了好几道划痕,
范奥卡为了训练那些零基础的弓箭手,把狙击枪的教练弹打空了整整四个基数。
说到底,能让这群在新世界都横著走的傢伙心甘情愿地去当三个月的教官,本身就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这让他想起三年前在蜂巢岛训练这批傢伙自己的时候。
就在一群人正在互懟的时候,罗伊的见闻色忽然微动。
不是近处的动静,是无风带侧面,海王类的巢穴边缘,
有一艘船正朝著东海方向航行。那艘船的船帆是深绿色的,帆面上绣著一个他不陌生的图案——被荆棘缠绕的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