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隆双手各拿一柄木刀,嘴中还同时咬著一柄木刀的刀柄,瞪著眼,像只炸了毛的猫。
罗伊也真是好奇,这小傢伙,最终咬著刀柄的同时居然还能吐字如此清晰。
“我的名字不重要。”
罗伊歪了歪头,目光在索隆和古伊娜之间来回扫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索隆身上,
“不过我想问一句——你输了那位小姑娘多少次了?”
后院的空气凝固了。
索隆的嘴角狠狠抽了抽,脸上发烧。
而那些趴在墙头上的少年们则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
一个胆子大的小子从墙头上探出脑袋,幸灾乐祸地喊道:
“两千零一次!今天刚输的!”
“喂!!!”
索隆气得直跳脚,指著墙头上那帮损友破口大骂,
“你们这帮傢伙!”
罗伊却笑出了声,摆摆手示意墙头上的少年们別太过分,然后收起玩笑,语气认真了几分:
“小子,你刚才那一刀的毛病確实如那少女所说——
左脚前移过多,中门大开,是对手太熟悉你的招数了。
再碰到不熟悉的对手,说不定就要吃大亏。”
索隆愣住了。
他想反驳,但脑子里反覆播放的却是罗伊刚才那句话。
这个男人只看了一眼,就把他的问题说得比谁都清楚。
古伊娜站在一旁,目光在罗伊和索隆之间来回游移,眼中闪过一丝好奇。
她不认识这个男人。
但他说话的语气、点评剑招的篤定,都让她起了一种感觉——这个人,很强。
强到是父亲都远远不及的那种。
就在这时,耕四郎端著一盘新沏的茶走进后院,看见罗伊已经跟两个孩子聊上了,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几分。
“古伊娜,索隆。”
耕四郎儘量让声音保持温和,
“给这位……罗伊先生问好。”
“罗伊先生?”
索隆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地看著罗伊,
“谁啊?很有名吗?”
耕四郎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这小子,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罗伊倒是毫不在意,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。他蹲下身看著索隆点了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