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伊的身影从半空中无声地消失。
雨地,阿拉巴斯坦最繁华的绿洲,也是巴洛克工作社的老巢。
雨地赌场的大圆顶在烈日下反射著刺眼的白光,周围街道上行人寥寥,偶尔有几个赌客进进出出,
谁也不知道这座赌场底下藏著一个足以顛覆整个王国的秘密组织。
罗伊的身形直接从赌场穹顶穿透而下,穿过层层天花板和隔墙,精准地落在赌场最深处那间豪华办公室的正中央。
落地无声。
办公桌后面,克洛克达尔正翘著二郎腿抽雪茄,左手拿著一份文件漫不经心地翻看。
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毛皮大衣,右手上的金鉤在烛光下泛著冷光,整个人往真皮老板椅里一靠,活脱脱一副黑道大佬的派头。
办公桌旁边,罗宾一身干练的紫色紧身裙,长发在脑后束成低马尾,手里抱著一叠文件正在整理。
表情平静而专注,和十年前在蜂巢岛图书馆里埋头读书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“咳咳。”
罗伊清了清嗓子。
克洛克达尔手里的雪茄差点掉在文件上。
他猛地抬头,看到突然出现的罗伊,
“罗伊?你什么时候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克洛克达尔把雪茄重新叼回嘴里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惊讶,
“下次能不能走正门?”
“走正门多没意思。”
罗伊环顾了一圈办公室的布置,目光在墙上的阿拉巴斯坦地图上停留了几秒,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
“你们这巴洛克工作社搞得不错嘛,刚才我从上面下来的时候看了一眼,赌场的生意挺红火。”
“废话。”
克洛克达尔吐出一口烟圈,
“老子在这儿装了两年孙子,连赌场赔率都是亲自盯的。
要不是为了你那破计划,我犯得著在这儿当什么狗屁七武海?”
罗宾轻轻笑了一下,將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,朝罗伊微微頷首,
“罗伊船长。”
“嗯。”
罗伊打量了罗宾几眼,
“你这秘书扮相比老沙像样多了。”
“多谢夸奖。”
罗伊重新將目光转向克洛克达尔,准確地说,是转向他右手上那枚金鉤。
那东西金光闪闪的,造型浮夸得不行,戴在克洛克达尔手上却莫名地和谐。
“你怎么又把这金鉤戴上了。”
罗伊用手指了指,
“之前在蜂巢岛的时候你不是嫌这玩意儿碍事吗?”
“这个嘛。”
克洛克达尔面无表情地抬起右手,让金鉤在烛光下转了个角度,
“这不是为了让海军觉得我的手因为叛逃蜂巢岛,被砍了吗!”
“还挺顺眼的!”
罗伊点了点头,没再逗他,转而问起了正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