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隆依旧警惕的盯著突然出现的罗宾,但他也没有阻止罗宾的靠近。
这个女人说得没错。
如果她真的要动手,完全可以躲在暗处等路飞毒发,没必要主动现身。
“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?”
娜美从索隆身后走出来。
虽然手还在抖,但她的声音已经恢復了镇定。
在生死关头,这个橘色头髮的航海士从来不会让恐惧控制自己。
罗宾从腰间取出一个玻璃瓶。
瓶子里装著半瓶淡绿色的液体,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萤光。
她把瓶子轻轻拋给乔巴。
“给他注射,三分钟见效。”
乔巴接住瓶子,犹豫地看了看娜美,又看了看索隆。
他是医生,光凭气味就能判断一瓶药的大致成分,但他判断不出来这个女人的动机。
“我说了。”
罗宾微微侧头,嘴角的弧度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
“我只是觉得你们比他有意思。”
索隆盯著罗宾的眼睛看了整整五秒钟。那双眼睛里没有闪烁,没有迴避,没有任何说谎者该有的微表情。
有的只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坦诚。
他收刀入鞘。
“乔巴。”
乔巴不再犹豫。
他用颤抖的小蹄子打开玻璃瓶,抽出注射器,將淡绿色的液体吸入针管。
在路飞手臂上找到血管的时候,他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——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路飞的手臂已经凉得嚇人。
针尖刺入皮肤,液体缓缓推入。
三秒钟。路飞的眼皮动了一下。
十秒钟。他嘴唇上的紫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。
三十秒。
他胸口的起伏变得有力起来,原本微弱的脉搏重新稳定地跳动著。
一分钟。
路飞猛地睁开眼睛,大口喘了一口气,像是被人从水底捞上来一样。
不过身体还是那副乾巴巴的样子。
“饭——!!!”
这是路飞醒来的第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