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林梵多的战场上,战爭的天平正在一点一点地向海军倾斜。
白鬍子与赤犬的战斗已经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。
每一次震动与岩浆的碰撞都震得整座岛屿瑟瑟发抖,冰面上到处都是两人留下的巨大裂缝和岩浆冷却后形成的黑色岩石。
白鬍子胸前的伤口已经完全崩开了,斯库亚德那一剑留下的创伤在剧烈战斗中不断撕裂,
鲜血顺著他的腹部往下淌,在冰面上匯成一小滩暗红色的血洼。
“古啦啦啦——岩浆小鬼,你的拳头越来越轻了,咋么连我这个老头子都拿不下了!”
白鬍子一刀劈开赤犬的岩浆拳,震震果实的能力將岩浆震得四处飞溅。
赤犬被震退了好几步,嘴角又溢出一丝血跡,但他眼中的战意丝毫未减。
“老傢伙,你还能撑多久?”
赤犬的右臂再次岩浆化,温度比之前更高,岩浆的顏色从暗红变成了刺目的亮白。
他看得出来,白鬍子的呼吸越来越重,每一次挥刀之后都会有极其短暂的停顿——那是体力透支的信號。
但就在两人即將再次对撞的时候,一声怒吼从战场的另一端传来。
“艾斯——快走!”
是马尔科的声音。
赤犬的目光越过白鬍子,看向港湾深处。
那里,路飞和艾斯正在拼命突围,莫利亚的影子蝙蝠、汉库克的石化箭矢、甚平的鱼人空手道在他们周围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。
但这道防线正在被海军一层层地压缩。
战国站在废墟上,亲自指挥围剿。
“第一编队压上去!第二编队堵住左翼!第三编队封死港口方向!”
海军士兵们如同白色的潮水一样涌上去。一个编队被打散了,马上就有两个编队补上。
倒下的人被拖到后方,新的士兵踩著同伴的血跡继续往前冲。
路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他的二档已经维持了太久,身体的负荷快要到极限了。
每一次橡胶橡胶机关枪打出去,拳头的速度都比上一次慢了几分。
“路飞!你受伤了!”艾斯看著路飞背后被战国大佛一掌拍出来的淤青,眼中满是心疼。
“没事!”
路飞咧嘴一笑,但嘴角的血丝出卖了他,
“我还能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