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终于回来啦?”他们回到小院里,姜瑛三人站起来朝他们打着招呼,“你们心真大,扭头就走,也不怕我们偷东西是吧?”
“反正也没有什么值得偷的。”陈宝仪笑笑。
“真的吗,那这个呢?”徐白帆弯腰抱起地上的小白狗,小麦扑腾着四个爪子,嗷嗷地叫。
陈宝仪大喊一声“:偷狗贼!”扑上去和她抢了起来。
劳动节假期即将结束,从早上开始就有零零散散来村里其他度假的人退房回家,詹仲徽他们不在家的时候,张婧作为前台就负责相关事宜。
中午陈宝仪在院子里做了烤鱼,大家伙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饭,便开始收拾行囊,准备回家。
徐白帆弯下腰准备把自己的背包背起来,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奇怪,有这么重吗?”她疑惑地回过头,看到背包下面露出了一条毛绒绒的白色尾巴,正像个风扇叶一样摇个不停。
她吓了一跳,连忙脱下背包放到一旁,生怕自己把小麦压坏了。结果她一拿开背包,却看到小麦龇牙咧嘴地叼着背包的背带,她一下就知道为什么会觉得背包变重了。
“小麦!”陈宝仪皱着眉头走上来,用掌心敲了敲狗头,见小麦还是冥顽不灵的样子,她气不打一处来,弯腰抓住小麦的爪子。
但小麦还是不愿松口。
“好奇怪!她平时不这样,都很乖的!”陈宝仪跟小麦拉锯了很久,还是比不过精力充沛的小狗,最后只好一屁股坐在旁边,“我这腰疼了都……”
“她是不是舍不得大家啊。”小谷在旁边观察了一眼,叹了口气。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陈宝仪回忆起小麦的行为举止,仿佛找到了答案。
小院里平时只有她、詹仲徽和小谷三个人,放假期间,小院里住进了不少游客,再加上姜瑛她们,院子里变得热热闹闹。
这几天,每个人经过小麦时,都会停下来搓搓她的脑袋,拿着小玩具哄着她,夹着嗓子陪她玩一会。
小狗又是很聪明敏锐的动物,她发现今天有好多人拎着重重的包袱走出去以后,气味就消失了她一下子反应过来,这是离开。
所以小麦有些不舍。
“呜呜呜,小麦!”姜瑛夸张地跑上来,一把抱起小麦,脑袋埋在它的肚子里哼哧哼哧地蹭来蹭去。
陈宝仪沉默地僵在原地,等姜瑛停下来才说:“其实,她平时老往外面跑,好几天才洗一次澡。”
“呜呜呜我不管!我不在意!”姜瑛看起来是很不在意了,似乎是为了坚定自己的决心,她狠狠地亲了一下狗头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,“小麦,你也太好了!你别担心,就跟我之前一样,我之前不也是走了一段时间,很快又回来了吗?”
姜瑛抱着小麦碎碎念,叨叨了快十分钟,才依依不舍地把她放回地上。
小麦似乎也听懂了她说的话,在地上蹦来蹦去,前面那有些忧郁的神色一扫而空。
“那我们先走了?”
姜瑛、徐白帆以及被强制退房的丁煜齐刷刷站在院子门口,陈宝仪三人朝他们挥挥手,小麦蹲在地上,响亮地吠了几声,似乎在诉说着自己的想念。
与此同时,村口拱门处,一辆纯黑的轿车低调地驶过飘着火红绸带的巨门。
“大少爷,村口的大门和上山的这条路一样,是丁煜到任后,相关部门和村委会合作建成的,二……”秘书一边开着车,一边给詹伯韬讲述他先前了解的资料,提到詹仲徽时,他特意回头瞥了眼詹伯韬的表情,斟酌着措辞,“二少爷也捐了一笔钱。”
詹伯韬余光瞄到拱门上挂着的横幅,微微转头下意识默读着上面的字,错过了另一个车门外擦肩而过的白车。
“行,没想到我们也好久没见了……”他云淡风轻地吐出几个字,半闭着眼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