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勉:“都几点了,你先去,我一会儿坐公交车。”
路泽言挑了挑眉:“能行?”
“我现在可比你熟练。”余勉没好气地反驳道。
“那行,我只负责把你喊醒。”路泽言笑了笑,“早餐还在桌上,吃不完就带到店里吃,不准在路上迎着风吃。”
路泽言有这样的叮嘱不是没有理由,有一次余勉迎着冷风吃了一个包子,当天晚上就上吐下泻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余勉弯着眼看他,“路泽言,你好啰嗦。”
路泽言无奈地笑。
直到路泽言出了门,余勉这才从床上爬起来开始不紧不慢地洗漱,洗漱台上摆着一堆青绿色的洗漱用品,无疑全都是青提味的。
第一排架子上挂着路泽言的毛巾,清一色的白里混进去几种不同的颜色;第二排则是余勉五颜六色的毛巾。
余勉洗完脸随手拿起一条毛巾擦脸,睁开眼想搭上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拿成了路泽言的。
他失笑,将毛巾放到原位。
余勉将三明治叼在嘴里,换好鞋就往外走。
他一边吃着三明治,一边朝着公交站走,全然忘记了路泽言之前的嘱托,甚至在上车的时候还扶了一把拄着拐杖的老奶奶。
28路公交车司机看到他还热情地打了个招呼:“嘿,好久没坐车了。”
余勉冲着他笑了笑:“前几天我哥送我。”
热心市民余勉并不会在上班高峰期的时候选择入座,这也是司机记住余勉的原因。
因为这路公交车通往菜市场,过程中会有不少上了年纪的老人上车,余勉会将座位留给更需要的人,反正他还年轻。
便利店就在公交站口,余勉下了车走两步路就到了。
今年的冬天比往年到的都早,空气中早就夹带了寒风,哈个气和在抽烟一样。
余勉低着头推开便利店的门,门口立即响起‘欢迎光临’的电子音。
收银台前站着的人刚想开口说话,在看到余勉的一瞬间就住了嘴。
这是余勉的同事林杰。
林杰抬头看了看钟表,打趣道:“好你个余勉,不是迟到就是卡点。”
余勉无奈地耸了耸肩:“没办法,我哥今天没送我。”
林杰心想,送你的时候也没见你提前到。
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说。
余勉一边往里走,一边脱下他的羽绒服。
不管再见几次,林杰都不由的感叹。
因为余勉脚下摆着四位数的鞋子,身上的羽绒服更是价值不菲。
那件羽绒服余勉经常让林杰盖着睡觉,前提是不准弄脏。该怎么形容呢,盖上的那一瞬间就和回了自己家一样,身上瞬间多了层棉被,暖和极了。
余勉全身上下有五位数。
他不由得又问:“余勉,你这全身上下穿的有咱们四个月工资,来这里受这罪干嘛?”
余勉回头看了他一眼,笑着说:“当然是为了和你维持这一触就破的革命友谊咯。”
林杰默默翻了个白眼。